瘋了!
這樣的中獎率,福彩中心都得賠死。
這樣一張一張地刮下去,總共刮出來了10張好運十倍,40萬的大獎,像其他的1000塊、5000塊等等獎項就更是不用說了,反正是每一張都有獎,看得人目瞪口呆。
400多萬?
六嬸激動道:“老嫂子,我看佳佳和寧天挺般配的,你看……”
“不行!”田琴一口拒絕了。
“那你們在哪兒買的刮刮樂,告訴我總行吧?”
“在步行街彩票站……”
都沒等寧天把話說完,六嬸和劉福山就跑過去了。
不過,他們這一趟肯定是要白跑了,因為……為了這些刮刮樂,常三泰把人手都派出去了,搜刮了省城的每一個彩票站,再一張張地刮開。隻要是中了獎的,就再給封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彆看中了400多萬,可寧天生生砸進去了1000多萬。
隻要老兩口高興,那也值得!
寧天抱住了田琴的胳膊,嘿嘿道:“媽,你現在有錢了,你說……咱們家是不是應該買一套商品房,或者是買一輛車子代步啊?”
“買什麼?這些錢得留著給你娶媳婦用。”
“可是……”
“行了!”
寧遠山瞪了寧天一眼,哼道:“你去收拾收拾,晚上跟我們一起去中州國際大酒店,跟你何叔叔和何美麗見個麵,我已經跟他們約好了。”
醜媳婦難免見公婆,寧天也是一樣。
寧遠山和何文泰是一個部隊的戰友,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他還救過何文泰的命。
在退役之後,一個從政,一個從商。
隻不過,寧遠山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看不慣官場的勾心鬥角,結果處處遭到排擠,還不如開一家包子鋪來得痛快。相反,何文泰卻是那種比較圓滑的性格,善於鑽營,很快就成了一方巨賈。
戰友就是戰友!
這次豁出去這張老臉,都是為了寧天。
寧遠山穿了一身洗得泛白的中山裝,兩鬢也有些斑白了,每天起早貪黑的勞作,仿佛是已經磨平了他的鐵血氣息,看著就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老人。
田琴也是一樣,本來就單薄的身子,顯得特彆蒼白憔悴,她甚至連一件漂亮點的衣裳都舍不得買。不過,她還是花了幾千塊錢,給寧天買了一身西裝,看上去白白淨淨,精神抖擻,讓人感覺很舒服。
在日落黃昏的時候,三人乘坐公交來到了中州國際大酒店。
這是省城的五星級大酒店,一般都是接待外賓,或者是大老板之間的商業會談,一般人很難訂到。不過,何文泰還是預定了一個最豪華的包廂,特意穿了一身唐裝,頭發梳得一塵不染,就是有些憔悴和煩躁,好像是有什麼心事。
在他的身邊,坐著他的老婆馬春梅和他的兒子何書明,女兒何美麗。
何家人都不簡單!
何文泰是一家裝潢公司的老板,坐擁上億的身家。
何書明剛剛提拔當了大通汽配城的技術部副總監,掌管幾十號人,年薪數十萬。
馬春梅開了一家診所,何美麗是一家集團公司的職員,混得都很不錯。
何文泰很是感慨:“一晃這麼多年沒有聯係了,也不知道寧老哥怎麼樣了。”
“人家早在多年前就是省裡的官員,現在肯定更是不用說了。”
“我早就說過你,多跟寧老哥走動走動,興許就能用得上,可你就是不聽,還說什麼不能玷汙了戰友情誼……這都是扯淡!”
“這年頭隻有錢才最是實在,等會兒寧老哥過來了,你跟他說說,興許他能解決了你們裝潢公司欠款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