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曹雲峰不是市場部經理嗎?你跟他說說。”
“這個……行吧。”
何美麗瞟了寧天一眼,很是不屑地道:“你要是有興趣,明天就來我們公司看看,我讓我男朋友想辦法給你安排一個工作。”
哪一家公司?公司的位置在哪兒?電話又是多少?
什麼都沒有。
這些,不過是何美麗的措辭而已。
寧遠山自然是看得明白,嗬嗬道:“行了,老何,感謝你的盛情款待,我們也該回去了。”
何文泰很不好意思,連忙道:“老哥,咱們才剛開始吃飯……”
“不了,有時間再聚。”
“何叔叔,你們文泰裝潢公司有什麼麻煩?你說說,我興許能幫上忙。”
從進來到現在,寧天一直靜靜地坐在旁邊了,終於是說了一句話。
什麼?
何文泰和馬春梅等人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過是一個無業遊民,又能幫上什麼忙?這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馬春梅鄙夷地道:“小孩子懂什麼,就憑你?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對方可是省醫藥協會的會長程立夫!”何美麗白了寧天一眼,嗤笑道:“爸,這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了,我已經跟曹雲峰說了,他會把欠款要回來的。”
“程立夫?”
寧天笑了笑:“何叔叔,我認識他,他欠了你們文泰裝潢公司多少錢?我讓他明天給你們送過來。”
“寧天,你不裝逼能死啊?”
“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嫁給你的,這輩子不會,下輩子也不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何美麗更是看不起寧天了。
什麼東西!
人家程立夫是省醫藥協會的會長,掌控著省內的所有醫藥公司和藥廠、藥材公司。跟人家比起來,馬春梅的那一家診所,連渣渣都談不上,這也是為什麼何家人沒把欠款要回來的原因,甚至是連提都不敢提。
何書明真是忍不住了,罵道:“寧天,這裡不是你能裝逼的地方,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是寧天。”
“不過是狗屁而已!”
“吵什麼?”
何文泰瞪了何書明一眼,嗬嗬道:“寧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事兒我們自己來解決。”
太沒有麵子了。
寧遠山哼道:“走,咱們回家。”
嘭……
突然,房門讓人給撞開了,將寧遠山給撞了個趔趄。
幾個紈絝子弟衝了進來,很是蠻橫地叫道:“你們全都滾出去,這個包廂我們要了。”
何書明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罵道:“你誰呀?我們還吃完飯呢。”
“沒吃完?”
“大通汽配城的趙公子要坐在這兒,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麵子!”
一個紈絝子弟斜眼睛看著何書明,不屑道:“怎麼,你敢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