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問道:“爸,你說咱們幫不幫何家人往回要欠款?”
寧遠山哼道:“你要是能要回來,你就說。”
“行,程立夫,這個皮箱裡是2200萬吧?你就放在這兒吧。”
“是。”
程立夫乖順得像一條狗一樣,將皮箱交給了何文泰,滿臉的堆笑:“何老板,你看看錢對不對?”
皮箱打開了,裡麵是擺放得一摞摞的百元大鈔,每一遝是十萬塊,整整是二十二遝,一分不少!
嘶……
在場的這些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曹雲峰說欠款是他要回來的,結果挨了兩巴掌,人家一點兒都不給麵子。
寧天說是欠款是他要回來的,結果……不過是一句話,人家真的把錢給了。
怎麼可能會這樣?
一個是中泰集團的市場部經理。
一個是靠著曹雲峰的關係,才當上的業務主管。
怎麼寧天的麵子會比曹雲峰大呢,完全讓人想不明白。不過,不管怎麼樣,何家的欠款總算是拿回來了,這才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程立夫問道:“何老板,有問題嗎?”
“沒……沒有。”
“那請你把欠條歸還給我吧。”
“好。”
何文泰才緩過神來,立即將欠條給了程立夫。
程立夫上去又給了曹雲峰一巴掌,罵道:“你少跟老子裝逼!”又彎著腰,畢恭畢敬地道:“寧少,那我回去了。”
寧天擺了擺手,程立夫如遭大赦一般,轉身跑出去了。
寧少?
他……居然叫寧天是寧少?
瘋了!
何家人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寧遠山和田琴也是一樣雲裡霧裡的,完全搞不懂狀況。
隻有曹雲峰,捂著臉,說不出的冤枉和憤恨!
你說他招誰惹誰了呢?白白地挨了三個耳光,這都是寧天害的,等找機會的,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
房間中一片沉默。
這樣停滯了有兩分鐘,何文泰訕笑道:“寧天,謝謝你幫叔叔把欠款給要回來……”
寧天微笑道:“何叔叔彆這麼說,這都不算什麼。”
馬春梅和何美麗、曹雲峰在那兒默默地看著寧天裝逼,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不過,他們還是不相信,怎麼可能會是寧天要回來的呢?他家不過就是一個賣包子的,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
絕對不能忍受!
何美麗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不麵子了,哼道:“寧天,咱們不是指腹為婚嗎?行,我現在願意嫁給你們寧家了,你就說你們家能出多少彩禮吧?”
嗬嗬!
寧天問道:“你願意嫁,彆人願意嗎?”
“我願意!”
“我也願意!”
馬春梅和曹雲峰也都表態了,說白了……他們就是想看寧家人的笑話。
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寧遠山也是倔脾氣,哼道:“我們還真的準備了彩禮。”
田琴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兩個禮品盒放到了桌子上,包裝非常精美。在打開了之後,頓時把在場的這些人都驚呆了,這是兩塊勞力士的限量款情侶表。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金燦燦的光彩,看著就價值不菲。
何美麗的眼珠子都直了,嘴唇顫抖著:“我看過新聞,前兩天有人在拍賣會上拍走了這兩塊勞力士限量款情侶手表,拍出來了一千多萬,這……這是給我的嗎?”
“這是給我未來兒媳婦的彩禮!”
“我……”
何美麗和馬春梅都不禁怦然心動了,這兩塊手表拍出來了那麼多錢,那也算是大富之家了。可曹雲峰呢?他不過是市場部經理,就算是年薪百萬,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賺這麼多錢呢。
曹雲峰嗤笑了一聲,嘖嘖道:“這兩塊勞力士的限量款情侶金表,表盒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