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這一道符籙,隨風而燃。在周雨純和宋傾城、寧夏的前方,形成了一道火牆,連空氣都跟著熊熊燃燒了起來。有兩個人衝的比較快,身上頓時就沾染上了火苗,一邊慘叫著一邊在地上打滾。
有幾個人上去潑水,可是……火勢根本就澆不滅。
那兩個人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火海中不斷地掙紮著,很快就燃燒成了灰燼。
風一吹,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地麵也被烈火給燃燒出來了一道深深地溝壑,空氣中都飄散出來了一股燒焦了的味道。所有人都讓這一幕給驚到了,一個個張大著嘴巴,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也太恐怖了吧!
隨手丟出去一團火焰,就能把兩個人給燒成灰燼,這種事情……他們也就是在電影和電視上看到過,現實中連想都不敢去想,跟做夢一樣!
楊天佐和方怡都傻了眼,怒道:“你……你們再給我上,我給他1個億!”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敢挪動腳步了。
周雨純的心中暗暗叫苦,寧天隻給她練過一次符籙,每次在直播間表演,或者是跟朋友一頓裝逼什麼的,身上已經沒有符籙了。這要是再有人上來,她也隻能是乾瞪眼,沒有任何法子了。
“來,我看你們誰敢!”
周雨純把手探到了腰間,眼神淩厲,還真有幾分煞氣。
這下,彆說是那些保鏢了,就連楊天佐和方怡都嚇到了,愣是沒敢吭聲。
打,肯定是打不過了。
楊天佐咳咳道:“周雨純,我們……今天的事情可能是有些誤會,我們還有點兒事情,咱們改日再談。"
這話,正中周雨純的下懷,哼道:“行,那我就放你們一條狗命,還不滾!”
楊天佐和方怡等人如遭大赦一般,連個屁都沒敢放,轉身就要走。
走?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寧夏叱喝道:“誰讓你們走的,給我站住!”
楊天佐和方怡等人打了個激靈,問道:“你……你還想怎麼樣?”
“你們把我男人打成這樣,難道就算了?我要一個一個打回來。”
“你……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彆太過分了。”
“這是你活該!”
寧夏叫道:“楊天佐,方怡,你們每個人都給我挨排站好了,痛快的。”
站,還是不站?
楊天佐和方怡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可一方麵他們又忌憚周雨純的符籙,萬一再丟過來幾張怎麼辦?誰都不想被活活地燒死。關鍵是燒成了灰燼,風一吹什麼都沒了,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寧夏罵道:“我讓你們站好,你們聽不懂人話?”
感覺要壞菜。
周雨純勸道:“算了……寧夏,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咱們沒有必要做得那麼絕。”
宋傾城也感覺出有些不太對勁兒了,這不是周雨純的做事風格,喝道:“寧夏,放他們走吧。”
“不行,我今天必須得打回來。”
寧夏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楊天佐和方怡互望了一眼對方,突然一起撲向了寧夏。
寧夏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讓人家給抓住了。
來!
再放符籙?
現在,寧夏在他們的手中了,他們根本就不懼怕周雨純了。
寧夏掙紮著,還讓楊天佐狠狠地扇了兩個耳光,陰惻惻笑道:“周雨純,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