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倒黴催的麼!
你說你就放人家走了就好了,非得上去嘚瑟什麼呀?
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話果然是沒錯。現在,寧夏在人家的手中,甭管周雨純有沒有符籙,都不敢丟出去了。那樣,豈不是連寧夏也跟著中招了嗎?楊天佐和方怡根本就不怕了。
寧夏怒道:“周雨純,你不用管我,快放火燒死他們。”
方怡嗤笑道:“來呀,誰怕誰似的。”
周雨純聳了聳肩膀,嘻嘻道:“這樣,你們放了寧夏,我也放過你們。”
“我們不放,你也彆放過我們了。”
“你們是不是非要作死啊?”
“對,我們就是要作死,你快讓我們死一個看看。”
局勢頓時就翻轉過來了。
楊天佐和方怡等人戲虐地笑著,完全是一副吃定了周雨純和宋傾城的樣子。
宋傾城問道:“你們非得這樣,以為我們沒有底牌了?”
哈哈!
楊天佐放聲大笑道:“那你們亮出來好了,老子倒是要看看……”
嗖……
一顆鐵釘飛了過來,一下子就將楊天佐的手掌給貫穿了,鮮血頓時迸濺而出。
這是怎麼回事兒?
方怡和那些保鏢、網紅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顆顆鐵釘再次激射了過來。
噗!噗噗!
每一顆鐵釘都會有一人中招,哪怕是方怡也沒有放過,清一色都是手掌被打穿了,一個個不住地慘叫著,就見到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走了過來,他的臉蛋兒有些清秀,身上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他們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寧天?
楊天佐嚇得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上一次在皇後酒吧,他就是讓寧天一頓酒瓶子,差點兒把腦袋給開瓢了。
方怡尖叫道:“你……你敢打傷我?我可是省城方家人,你死定了。”
每次都是用石子,這次寧天特意買了幾盒鐵釘,隨身攜帶比子彈還更要厲害。
寧天像是沒有聽到方怡的話,問道:“老姐,你怎麼樣?”
“你是不是眼睛瞎啊?難道沒看到我讓人給欺負了嗎?”寧夏看到寧天,火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了。
“楊天佐,你們自己扇自己十個耳光,就給我滾吧。”
“寧天,你不就是中泰集團的業務主管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今天一定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楊天佐狠狠地瞪著寧天,立即撥通了邱晨的電話,怒道:“邱晨,我現在愛琴海餐廳,我讓人給打了……對,你帶幾個警衛過來。”
他和邱晨都是警衛大院的發小,人家邱晨可不簡單,那可是中泰集團的總經理,更是省警衛署副署長邱正謀的兒子。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帶幾個警衛殺過來,這一次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誰都甭想救了寧天。
寧天玩味地笑道:“你給邱晨打電話?”
“怎麼,你怕了?”
“哈哈!”
邱晨是寧天的頂頭上司的上司!
楊天佐看著寧天,就像是看著一個跳梁小醜,戲虐地笑道:“方怡,你知道他是誰嗎?”
方怡問道:“誰?”
“他就是吊炸天!”
“誰?吊……炸天?”
這個名字就像是夢魘一樣,縈繞在邱晨的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方怡盯著寧天看了又看的,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他會是吊炸天?怎麼可能呢?”
“他就是!”
楊天佐得意道:“我已經給我的兄弟打電話了,等會兒咱們就讓他的吊……真的炸天!”
在方怡的印象中,吊炸天應該是一個身高兩米多,跟怒目金剛一樣的人,極其威武霸氣,絕對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一樣的神人。誰能想到會是這麼不起眼呢?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感覺自己很冤枉很憋氣。
怎麼會輸給這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