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給我一起上!”
這些人一起衝了上去。
可惜……
這就是一群仗著家裡有點兒錢的紈絝子弟,連個練家子都沒有。
跟寧天打?
完全就是遭虐的份兒!
一拳一個。
寧天都是往嘴巴上打,每一拳下去,就會敲碎一人的滿口牙齒。沒兩分鐘的時間,這些人全都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捂著嘴巴,不住地嗷嗷慘叫。
寧天看著趙喆,問道:“來,說說吧,你想要跟我做什麼生意?”
趙喆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都要嚇尿了,顫聲道:“你……寧天,你不能傷害我,我是省城趙家的人,我……啊~~~”
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寧天上去就是一拳頭,將趙喆的滿口牙齒也給敲碎了。
趙喆仰麵摔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發出陣陣豬叫聲,都不敢站起來了。
一群廢物而已!
寧天連看都懶得去看他們一眼,和林如雪走了。
趙喆一直盯著了,眼睜睜地看著寧天和林如雪走進了皇後酒吧,他立即撥通了麻玉的電話,說話都含糊不清了,叫道:“麻玉,我找到寧天了,他現在皇後酒吧。”
“你確定?”
“我確定。”
“好,你在那兒等我,我馬上過來。”
沒多久的工夫,麻玉騎著一輛摩托車過來了。
當看到趙喆嘴巴紅腫,牙齒都脫落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
彆提了!
自從麻玉跟他說,搜查關於寧天消息的時候,趙喆就把兄弟們都給叫上了,四處打聽。終於,讓他當聽到寧天在皇後酒吧的消息,就立即帶人殺過來了。本來,他是想著抓走寧天,將寧天交給麻玉的。誰想到寧天還挺厲害,把他們的滿口牙齒都給敲碎了。
麻玉掃了眼趙喆,沒有跟他說……人家寧天,那可是將振威武館都給挑了的人,就更彆說是他了。
趙喆問道:“麻玉,你找他乾什麼,用不用我多叫些人過來?”
“不用,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來對付寧天。”
“可是……”
“放心吧,我沒事。”
“那個……麻小姐,我看到寧天駕駛著那輛長安逸動過來的。”
有一個人走過去,手指了指寧天的車子。
這就好辦了。
等到趙喆等人都走了,麻玉將隨身的背包給打開了,摸出來了一塊三尺白綾,還有一雙女人的繡花鞋和七張紙錢,藏到了車中。
這還不算!
麻玉又摸出來了一個紙人,上麵寫了“寧天”的名字和他的生辰八字,伸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詞:“陰冥借法,請鬼降臨,急急如律令……起!”
那紙人,立即站了起來。
麻玉陰森森地笑著,用一根銀針沾著屍油,一下子刺向了紙人的胸口,叱喝道:“寧天,你給我去死!”
按說用針刺紙,還不是輕鬆就刺破嗎?
可是,這紙人就像是鋼筋鐵骨似的,麻玉連續地刺了幾下,把銀針都給刺彎了,也沒能刺進去……
怎麼會這樣?
麻玉還真就不信邪了,一口黑霧噴在了紙人上,銀針浸滿了屍油,再次狠狠地刺了下去。
嘭!
紙人居然……爆炸了,震得麻玉仰麵摔翻在了地上,張嘴噴出來了一口鮮血。她的臉色劇變,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拔腿跑沒影兒了,連摩托車都沒敢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