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孩子都是爹媽養的,哪有這樣的。
一口一個賤貨!
當時,申紅之所以去水晶宮當公關小姐,那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父親做生意賠錢了,癱瘓在床,每個月的醫藥費就不少錢。她的母親沒有工作,就是靠撿垃圾生活,你說她又能怎麼辦。
沒想到,這倒是成了包家人的把柄,對她一頓鄙夷!
這段時間,寧天和宋傾城等人光忙著大旗銀行的事兒了,他甚至是都沒有去中泰集團上班,誰也沒有想到包智成和申紅會鬨成這樣。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包智成的身上,必須得給一個說法才行。
包智成苦笑道:“我……我帶著申紅去我家,跟我爸媽商量婚事,可他們不同意。”
包小萱叫道:“憑什麼同意?我們包家在省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豈能讓一個出來賣的女人進家門?簡直就是有辱門風!”
“你配,就你配?”
宋傾城可不是那種善茬子,冷笑道:“我問你,這條項鏈不是申紅的麼,怎麼戴在了你的脖子上?”
那還不簡單麼!
這麼珍貴的項鏈,這個賤貨又怎麼配擁有!
包小萱很喜歡這條項鏈,得意道:“隻有我才配得上。”
宋傾城問道:“申紅,她這樣子……你也能容忍?”
申紅都要哭了:“我也想離開,可是我又不想跟包子分開。”
“你……”
宋傾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道:“我還真就不信邪了,你的事情我給你做主了,這是你跟包子之間的事情,關包家什麼事?包子……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跟申紅結婚?”
包智成激動道:“想!”
“你還是男人嗎?咱們現在就去你們包家,把戶口本拿出來,你倆明天就去辦結婚登記手續。”
“你誰呀?”
包小萱鄙夷地看著宋傾城,嗤笑道:“沒想到水晶宮的公關小姐都這麼漂亮,你說說,包你一晚上多少錢啊?”
啪!
包智成能忍,申紅能忍,可是宋傾城才不慣著,抬手就給了包小萱一個耳光,罵道:“你是不是用馬桶水刷牙了,嘴巴怎麼這麼臭呢?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啊……
包小萱捂著臉,尖叫道:“你……你敢打我?”
“我打你都是輕的,既然你父母不管教你,總得有人來管教你。”
“你……東哥,她打我。”
包小萱立即抱住了馬明東的胳膊。
馬明東的嘴巴上叼著煙,看著宋傾城和林如雪、葉畫眉,傲然道:“我跟你們水晶宮的老板駝爺挺熟的,你們就說多少錢吧?我把你們都包下來了。”
“包你媽!”
宋傾城抓起了一個酒瓶子,一下子拍在了馬明東的腦袋上,酒水夾雜著血水頓時就流淌下來了。
真是夠勁兒啊!
馬明東伸手摸了摸酒水,還用舌頭舔了舔,陰惻惻地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女人。”
再貞潔的烈女,又能怎麼樣?
這麼多年來,隻要讓馬明東看上去的,就沒有用錢砸不倒的。真要是砸不倒,那就是錢沒到位,繼續砸就是了。
這下,把包智成給嚇壞了,連忙道:“彆,大家彆動手,我……寧天,馬明東是天馬武館的少主,他爹是馬行空!”
省武道協會有三十四家武館!
其中,規模最大的武館有四家,分彆是振威武館、天馬武館、螳螂拳館、講武堂,尤其是講武堂更是屈指可數的存在,在省城穩坐第一把交椅,連四大豪門的人都不敢對講武堂怎麼樣。
振威武館就不用說了,讓寧天給挑了,而馬明東就是天馬武館的人!
這是萬萬招惹不起的存在。
否則,包智成也不至於每天受氣了,他跟天馬武館比起來,無疑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