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就開車。
寧天都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了,咳咳道:“那個……咱們現在就去廠子,把解藥給生產出來,然後投放到市場。”
宋傾城問道:“人家叫神仙膏,咱們叫什麼?”
“咱們就叫做百靈膏,百試百靈,就用最簡陋的瓶子,連包裝都不用,給我免費發放。”
“反正一鍋的成本也沒有多少錢,我就是看不慣對方這樣大肆斂財。”
那還說啥了。
不過,這個百靈膏管用嗎?
剛好薛道行的手機鈴聲響了,是省城趙家的趙天霸打來的,哭喪著聲音道:“薛神醫,我……你們回春堂怎麼關門了?你快來救救我兒子趙喆吧,這個混蛋……他現在染上神仙膏,把我們家都快要給毀掉了。”
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來了粘豆包。
薛道行立即將房門給打開了,笑道:“趙家主……”
趙天霸和趙闖進來了,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全身上下都綁了豬蹄扣的趙喆。這才多久的時間見麵?現在的趙喆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在那兒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爸,你……你就讓我再喝一口神仙膏吧?就一口,我求求你了。”
“閉嘴!”
趙天霸給了他一個耳光,問道:“薛神醫,你看……”
薛道行笑了笑,弄了一小杯百靈膏交給了趙天霸:“呶,你把這個給趙喆灌下去吧,這就是解藥。”
解藥?
趙天霸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把掐住了趙喆的嘴巴,強行將百靈膏給灌下去了。
沒兩分鐘,趙喆的肚子就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響,一頭紮進了衛生間中。這樣上吐下瀉的,足足有十幾分鐘,臉色都紅潤了不少,精神狀態也要比之前好,也不嚷嚷著要神仙膏了。
薛道行給趙喆把了把脈,嗬嗬道:“趙喆的脈相微弱,但是氣息平穩,已經沒什麼事兒了。”
這……簡直是神了!
趙天霸和趙闖一起跪在了地上,激動得都要哭了:“謝謝薛神醫,您看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
“不用。”薛道行眼神崇拜地看著寧天,更是驚為天人:“這是我師傅煉製出來的解藥。”
“你師傅?”
“就是寧天。”
寧天會是薛道行的師傅?
那可是化勁宗師一樣的存在!
趙天霸畢恭畢敬地道:“謝謝寧先生。”
寧天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回去吧,這都不算事兒。”
趙天霸也沒有再客套,問道:“寧先生,我……能把犬子趙闖留在你這兒,給你幫幫忙嗎?”
“行啊,那就留在這兒吧。”
“謝謝寧先生。”
趙天霸樂顛顛地的帶著趙喆回去了。
趙闖拘謹地陪在身邊,不過大家是老熟人了,很快就跟包智成、胡天九等人打成了一片。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這樣連續找了幾個人,幾乎是肉眼可見解掉了神仙膏的毒素,一行人頓時忙活開了。
薛道行和宋傾城一起去收購藥材。
林如雪就在傾城製藥廠,把什麼健體液、金液丹、青娥丹等等都停了,幾個車間一起開工,全力生產百靈膏。
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就生產出來了十萬瓶,就像寧天說的那樣,連包裝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大拇指一樣的透明玻璃瓶,裡麵裝了綠色的液體,看上去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不過,在瓶子上還是貼了標簽,有三個大字……百靈膏!
這樣就行了。
忙碌了一晚上,誰都沒有睡意,一個個還都精神頭十足。
林如雪皺眉道:“寧天,咱們怎麼往出發放?一旦讓洪武商會的人追查過來,咱們就會惹來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