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跟陳翹楚還有什麼好聊的?
寧天問道:“陳翹楚,你說地方吧?我現在就過去。”
“我在江北的江橋下等你。”
“好,我馬上就到。”
沒想到,寧天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林如雪皺眉道:“寧天,你不能去,現在陳家人恐怕已經在那兒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你過去了。”
沒事!
寧天才不在乎,嗬嗬道:“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我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這家夥!
林如雪瞪了寧天一眼,立即駕駛著車子趕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江風習習,帶著絲絲涼意,吹拂在臉龐上十分舒服。
二人走過去,離老遠就看到了陳翹楚,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卻如劍一樣站在那兒,鋒芒畢露!
寧天讓林如雪在旁邊等會兒,他自己走了過去,嗬嗬道:“陳翹楚,怎麼樣?我下手還可以吧?”
哼!
打,明知道打不過也得打,否則陳家人的臉麵往哪兒擱?
不過,誰都不是傻子,陳家和林家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政治,林家想當省城第一豪門,陳家又何嘗不是呢?一直以來,陳翹楚從來就沒有真正喜歡過林如雪。要不然,他也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林如雪逃到南江市,還不管不顧了。
對於這一次的訂婚,林朝天突然變卦,也在陳翹楚的意料之中!
說白了,林朝天不就是看到寧天日益強大,想要利用林如雪來挑起寧天和陳家的矛盾嗎?甭管兩家誰輸誰贏,對於林朝天來說,都是好事。
寧天當然也看出來了。
要不然,他和陳翹楚又怎麼可能打了那麼久,說白了……兩個人就是故意的,一方麵是演戲給大家看,一方麵他們就是想要毀了林家,惡心林朝天一下也好。
陳翹楚手捂著胸口,哼道:“還可以?你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不是沒死嗎?我要是不下手重點兒,又怎麼能騙過林朝天?”寧天看了眼那個白色長裙的女孩子,問道:“這就是你女朋友?”
“她叫做梅新竹,是華中梅家的人。”
“寧天,咱們算是認識了。”
梅新竹看了眼寧天,不過……她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寧天打了她的男人!
寧天問道:“陳翹楚,說吧?你這趟把我約出來有什麼事情?咱們兩個之間也沒有必要掖著藏著了,早晚會刺刀見紅。”
陳翹楚哼道:“林朝天想要挑起咱倆的爭鬥,哪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華中兩省的神仙膏,為什麼會泛濫成災嗎?我告訴你,真正地幕後黑手就是林朝天,他是洪承天的親傳弟子!”
原來是這樣,那一切就都通順了。
林家在省城紮根,說白了,那也是為了策應洪武商會侵入到華中兩省。可惜,作為唯一能跟洪武商會相抗衡的梅家,梅先生卻雙腿殘廢,癱瘓在床了,這就給了洪武商會一個契機。
不過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林朝天就讓神仙膏遍布省城的每一處角落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打李長江,他也是在故意遮掩耳目,證明他和神仙膏堅決站在了對立麵。
誰能想到,他才是真正地躲藏在背後的人呢。
既然林朝天要挑起寧天和陳家的爭鬥,那陳家完全可以反客為主!
陳翹楚將一張紙丟給了寧天,冷笑道:“這張簡易地圖就是神仙膏的地下工廠,我想你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吧?”
“你也是想借刀殺人?”
“對,反正你都是刀,誰借不是借呢。”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