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麵兒就勾引男人,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寧天又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我們是東北長白派的宗主長白上人座下弟子,我叫白展風,這是我師妹白玉蓮……我們是來投奔張館主的,這是我們的信箋。”
長白上人?
張廷玉早就聽張嘯林說過了,頓時又驚又喜,笑道:“我早就久仰二位的大名了,快快有請。”
寧天大喇喇地道:“這些人多有得罪了……”
“不過是一群垃圾而已。”
“行,那我們就不跟少館主客氣了。”
這可是兩大高手!
張廷玉將寧天和魏紅纓帶到了客廳中,親自給端上來了好茶,讓他們稍微等一會兒,他去找張嘯林了。
最近的張嘯林,很惱火!
神仙膏的地下工廠早就在林家建起來了,張嘯林是最早銷售神仙膏的,也是在林家的地下工廠提貨。本來銷售好好的,可是……林朝天見神仙膏太賺錢了,愣是生生地將進價給提高了,張嘯林是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這還不算。
林朝天還壟斷了貨源,自己往出銷售,這還怎麼玩兒?
說白了,他不過是仗著自己是洪承天親傳弟子的身份,來欺負張嘯林。張嘯林是省城的霸主,又怎麼可能會咽下這口氣?他隻能是去東江市進貨了,來跟林朝天搶奪生意,結果一樣遭到了林朝天的全麵壓製。
一個是生產商,一個是渠道商。
張嘯林從東江市的拿貨價格,比林朝天往出銷售的價格還高,這還怎麼打?
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照這樣下去,擺在張嘯林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慘遭林朝天的全麵碾壓,哪怕是他們講武堂,恐怕也將要讓林朝天給吞並了。林朝天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一點兒都不給他留活路。
沒這麼欺負人的!
張嘯林的嘴巴上叼著煙,目露凶光。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受,大不了一拍兩散。
張廷玉跑了進來,笑道:“爹,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怎麼了?”
“長白上人的兩個弟子白展風和白玉蓮過來了,一個是化勁宗師,一個是半步宗師……這是長白上人的親筆信。”
張嘯林看了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笑道:“哈哈,天助我也!”
張廷玉笑道:“爹,那我去把他們給請過來。”
“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請。”
“是。”
兩個人從房間中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寧天和魏紅纓,大笑道:“我是天天想夜夜盼,終於是把二位賢侄給盼來了。”
寧天笑道:“張館主,我們是來這兒避風頭的,給張館主添麻煩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和你們師傅長白上人是過命的交情,你們到這兒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千萬彆客氣了。”
“行,那就多謝張館主了。”
“廷玉,你快去弄一桌酒菜,我要跟兩位賢侄好好喝一杯。”
“是。”
很快,張廷玉就弄了一桌酒菜。
寧天和魏紅纓也沒有客氣,席間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張嘯林也沒有任何架子,一副相逢恨晚的模樣。
三個人聊得正歡暢,突然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館主,大事不好了……”
張嘯林喝道:“沒事,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就直說好了。”
“館主,林朝天再次降低了神仙膏的價格,咱們根本就賣不出去了。”
“混蛋,他是要把咱們往死路上逼啊?”
張嘯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