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像張嘯林和張廷玉等人,隻要一眼,他們就能看出來寧天和林如雪有沒有發生關係。
林如雪怒道:“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是寧天。”
寧天釋放出來氣罩,籠罩住了自己和林如雪,趴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寧天?
這分明就是另一個麵孔。
他的眼睛……林如雪一眼就看出來了,激動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之前,寧天隻是跟宋傾城和林如雪說,他要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可能要三五天,也有可能是十來天。什麼任務?她們也不知道,誰能想到會落入了寧天的手中呢,這讓林如雪的眼淚都流淌了下來。
寧天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讓張嘯林給抓來呢?”
彆提了。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當時,寧天走了,宋傾城和葉畫眉、周雨純、林如雪全都躲在了彆墅中,門口有銅屍跟門神一樣守著,還有孫武和尉遲靜修等人在暗中盯著,防禦係數極高。可是,回春堂遭到了一夥兒人的打砸,宋傾城和林如雪等人商議了一下,林如雪和孫耀祖一起過去了一趟。
結果,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宋思平。
他就跟一個無賴似的,在地上撒潑打滾,不住地又喊又叫的,非要讓林如雪帶他去吃頓飯。
宋傾城知道他是什麼德行,要是在這兒……兩腳就將他給踹一邊去了。可是林如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他去了飯店。誰想到,宋思平帶了藥,將林如雪和孫耀祖都給迷倒了,就將她交給了張家人。
這個老犢子!
寧天罵道:“等回去的,看我不打斷了他的腿。”
林如雪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躲,肯定是躲不掉了。
誰都知道白展風貪財好色,每晚無女不歡,他又怎麼可能把林如雪帶進了房間中,卻什麼都沒乾呢?對方這麼多高手,寧天一個人倒也沒有什麼,兩個人也沒事,可還有一個魏紅纓,他們想要逃出去的難度太大了。
還有一方麵,他現在已經得到了張嘯林的信任,還想著挑起張家和林家的火拚呢,豈能前功儘棄了。
林如雪緊咬著嘴唇,輕聲道:“那……你就來吧,我不怪你。”
“可是……”
“上一次咱倆去林家的訂婚儀式,我就跟你說喜歡上你了,給你總比給彆人的好。不過,這件事情隻能是隱藏在咱倆心底的秘密,千萬不能讓宋傾城知道。”
林如雪就這樣盯著寧天。
這種事情,又有哪個男人能拒絕?
隻不過,寧天和林如雪做夢都沒有想到,兩個人會在這種場合發生關係。寧天扯斷了綁著林如雪手腕的繩索,一點點脫去了她的衣服,很快她就跟羊脂白玉一樣靜靜地平躺在了床上。
啊……
伴隨著一聲夾雜著痛楚的聲音,寧天和林如雪完全沉浸在了這種二人世界中。
這是林如雪的第一次。
寧天沒敢動作那麼粗暴,彆給她留下什麼陰影。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門外傳來了咣咣的砸門聲,伴隨著的還有譚總教頭的喊叫:“寧天,你差不多就行了,我們還在這兒等著呢。”
草!
寧天翻身跳下床,就見到了床鋪上的那一抹嫣紅。
林如雪的臉蛋兒緋紅,低著頭,在那兒穿著衣服,讓寧天的心底又湧起來了一陣衝動,恨不得再次將她給推倒在床上,來個梅開二度。
林如雪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哼道:“你還不快去把那些人都給解決了。”
“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白展風的女人了。”
“哈哈!”
寧天笑著,伸手將房門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