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林如雪,臉蛋兒嬌豔如花,眉目含情。
這個家夥!
他竟然又叫了一個女人進來,這是什麼意思?林如雪蜷縮在被窩中,羞窘得不行。
寧天拽著魏紅纓走到了床邊,立即用氣罩護住了二人,互相介紹了一下,沉聲道:“我懷疑張嘯林已經對咱們動了殺機,我要摸過去看看。”
“不能吧?”
魏紅纓不太相信,一則,她和白展風都是長白上人的弟子,二則現在正值用人之際,張嘯林拉攏他們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過河拆橋呢?除非是他倆穿幫了。不過,長白上人還沒有過來,沒人能看出他們是冒牌貨。
寧天冷笑道:“哪有那麼簡單?你倆在這兒不要亂動,我聽聽就知道了。”
怎麼聽?
寧天盤膝坐在地上,把神識釋放了出來,頓時將周圍百米之內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蟲,甚至是連螞蟻爬動,飛鳥落下等細微的變化都儘收眼底。他的精神力很強大,隻不過是一瞬間,就覆蓋了整座講武堂。
一片一片搜索,終於是找到了張嘯林和張廷玉,還有張老拐子、譚總教頭等人,他們正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張廷玉怒道:“爹,白展風太囂張了,他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
“是啊,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急什麼?”
張嘯林冷聲道:“張廷玉,你立即跟陳翹楚聯係,讓他在中間搭個橋,咱們講武堂願意投靠華中梅家,而寧天……就是咱們的投名狀。”
跟講武堂的命運比起來,寧天又算什麼?不過是一個犧牲品。
人家林朝天是洪承天的親傳弟子,一直以來,張嘯林都沒有將林朝天放在心上。可是今天打了這麼一個回合,還沒有正麵硬杠呢,單單隻是一個陰老怪,就搞得他們傷亡慘重。
什麼遭到反噬?
張嘯林早就看到了,那是寧天把陰老怪給滅掉了。
按說,這樣的人應該拉攏才對,可是……寧天捅的簍子太大了,竟然還把梅青書給打的跪下了。你說張嘯林怎麼辦?一邊是梅家,一邊是白展風,張嘯林幾乎是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肯定是願意投靠梅家了。
這些,張嘯林當然不能往出說,他要做的是穩住軍心,幫著譚總教頭等人出一口惡氣!
張廷玉立即就跟陳翹楚聯係了,剛好梅青書和陳翹楚在一起,當場就拍板了……隻要張嘯林提著白展風的項上人頭,那講武堂就是梅家的人了。不過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東江市神仙膏的進貨渠道。
張嘯林又哪能不答應!
這一招的厲害之處在於,還可以栽贓嫁禍給林朝天。
等長白上人來了,張嘯林就說白展風把林如雪給睡了,結果林朝天一怒之下,就將白展風給斬殺了,這事兒跟張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謂是一箭多雕!
張廷玉問道:“爹,咱們什麼時候動手?白展風可不簡單。”
“明天早上,咱們給他的早餐中下毒。”
“好。”
張嘯林擺了擺手,其他人都退下去了,這才問道:“廷玉,你跟東江羅家的人聯係了嗎?他們最近的一批貨什麼時候到?”
張廷玉沉聲道:“就在今天的黎明時分,在東江碼頭見麵。”
“好,這批貨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我已經把咱們張家的錢都押上了。”
“沒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等回來咱們就對白展風下手。”
“好,咱們都去休息吧。”
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
寧天跟林如雪和魏紅纓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沉聲道:“現在事情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