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像是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寧遠山和田琴的臉上都變了顏色。
寧遠山陰沉著臉,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因為……有人跟我說過,我是秦家人。”
“兒子,我……”
田琴的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難道說,秦家老祖說的是真的?
之前寧天一直不太敢相信,也一直沒有去問寧遠山和田琴,因為老兩口對寧天比親生的還更要親。從小到大,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也都是可著他,而寧夏儘是吃他剩下的。這也是為什麼,寧夏老是看著他不順眼的原因。
憑什麼?
她是親生的,卻還不如一個撿來的?不過,寧夏甭管怎麼對寧天,這句話她也是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寧天激動道:“爸,我這次將麵對龍國五大財閥中的梅家和洪家,指不定就會怎麼樣了,難道說……你們不想讓我當一個明白鬼嗎?”
“這個……”
“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我的爸媽,一輩子都是。”
“兒子!”
寧遠山的腰仿佛是都駝下來了,重重地歎息了一聲:“老婆子,寧天也長大了,咱們就給他看看吧。”
田琴終於是點了點頭:“兒子,咱們現在回星光村,我們給你看一樣東西。”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星光村。
在這個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間中,田琴打開了一個暗格,裡麵是一個用塑料袋包裹的東西。打開了,裡麵又是布包的,這樣一層層,終於是露出來了一個沾著血跡的繈褓,裡麵還有一塊沾著血寫在布上的字跡。
當年,田琴懷了二胎,寧遠山騎著一輛三輪車,帶著她去醫院。
誰想到,天降大雨……在路上,田琴就流產了,孩子當場死亡。不過,他們卻在道邊兒撿到了裹著繈褓的寧天,就帶著他去了醫院。當時的寧天的臉都凍紫了,卻一聲也不哭,隻是睜大著眼睛看著他們。
或許,這就是天意!
二人連醫院都沒有再去,就抱著寧天回來了,跟人說這就是在路上生下來的孩子。
一直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跟外人說過,可寧天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唯一隻有真相的人隻有寧夏了,估計就是她跟寧天說的。
血字是什麼?
寧天看了看,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兒子秦天,媽媽不能陪著你長大了,真希望你能快快樂樂長大。媽媽程立雪。”
程立雪?
這是自己的媽媽,那爸爸呢?
沒有,什麼都沒有。
寧天看著繈褓和字跡,內心深處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滋味兒,好半晌才問道:“爸媽,我……她還給我留下什麼了嗎?”
寧遠山苦笑道:“寧天,這事兒我暗中調查過了,我隻知道你媽媽是東江程家的程立雪,具體的真相你可能要去一趟東江市,問問程家人了。”
程立雪?
程門立雪?
單單隻是這個名字,就能想象得到程立雪是一個大家閨秀。不管怎麼樣,寧天都要弄清楚當年的真相,秦家又是哪個秦家?媽媽……她還活著嗎?而他自己又為什麼被遺棄了?繈褓上,又怎麼可能會有血跡呢?
這一切問題,就像是刀子一樣刺入到了寧天的胸膛。
他翻身跪在了地上,激動道:“爸媽,謝謝你們將我撫養大,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我的爸媽,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