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月是沒有資格。
可寧天有啊!
他現在的身份是白展風,那可是長白上人座下的弟子,當然沒有問題。
隻不過,還沒等寧天和崔明月有什麼動靜,張廷玉就走了過來,哼道:“白展風,你怎麼回事兒,你怎麼跑到林家去了?”
“怎麼了?我的腿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我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彆忘了,你可是我們省城張家的人。”
“你是不是腦瓜殼子有問題啊?”
寧天伸手抓住了張廷玉的脖領子,低聲道:“我現在是臥底在林家,白癡……難道你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臥底?
這倒是張廷玉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一招太厲害了!
難怪,白展風和白玉蓮都去林家了,敢情他這樣做是為了探查林家的情況,一方麵是給張家的反攻做準備,一方麵是為了摸清楚張廷恩的情況,想辦法把他給解救出來。
張廷玉頓時傻了,問道:“那……你咋不跟我說呢?”
“我跟你說的著嗎?這是我跟我師尊定下的計劃。”
“那……我懂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一下。”
寧天歎聲道:“唉,對於林如雪的事兒,陳翹楚一直對我耿耿於懷的,畢竟咱們現在都是一夥兒的。等會兒,你陪我過去跟陳翹楚喝一杯,彆誤傷了友軍。”
張廷玉倒是沒多想,點頭道:“行。”
現在,華中兩省有三個派係!
洪武商會的一個派係,是林朝天。
華中梅家是一個派係,是梅家、陳家和張家。
還有一個派係,就是寧天了,跟其他兩家比起來,寧天算是最弱的了,卻是最能搞事兒的。誰能想到,白展風就是寧天,寧天就是白展風呢?這就是他的底牌!
這樣等了一陣,趙闖和崔明珠從樓上走了下來,喜宴終於是開始了。
寧天和張廷玉、崔明月一起走了過去,嗬嗬道:“陳公子……”
“白展風?”
陳翹楚微微皺眉,哼道:“你來做什麼?”
寧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翹楚,眼神中都帶著不屑和挑釁:“我來跟你說一聲,之前你和林如雪都訂婚了,可是現在林如雪卻跟我了……我怪不好意思的,過來跟你說一聲對不住了。”
臥槽!
哪有這樣來給人道歉的,這擺明了就是來打臉的。
葉偉霆和林家豪、魏長征等人都在周圍的桌子,頓時都把目光望了過來,巴不得看陳翹楚的笑話。
林如雪的事兒,可以說是陳翹楚最大的恥辱!
當時在林家,明明是他和林如雪訂婚了,誰想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寧天,愣是把林如雪給搶走了。誰想到,林如雪又讓宋思平給下了藥,交給了省城張家,白白便宜了白展風。寧天的嘴上是一口一個不好意思,實際上就是來宣示主權的。
那意思就是……看到沒?省城第一角色又怎麼樣?一樣是老子的女人!
陳翹楚還沒說什麼,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忍不住了,罵道:“白展風,你是不是想死啊?”
“你又是誰呀?”
“我是省城吳家的吳克雄,跟陳翹楚是拜把子兄弟!”
這家夥長得跟黑瞎子似的,差不多得有一米九五的身高,膀大腰圓的。不過,還沒等他站起來,寧天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狠狠地拍在了餐桌上。
嘭……
就這一下子,餐桌頓時就被砸碎了,什麼碗筷、盤子等等全都摔在了地上,那些湯水飛濺得四處都是。陳翹楚和梅新竹都是那種有著潔癖的人,一個是白色的西裝,一個是白色的長裙,頓時就沾染上了星星點點。
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