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明明是自己理虧了,還在這兒倒打一耙。
寧天隻不過是問了一句話,林如雪是不是讓林朝天給關押起來了,寧夏就這樣了。現在看來,這事兒絕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寧夏尖叫道:“寧天,我讓你滾,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滾?”
“你……行,我惹不起你,總躲得起吧?我走就是了。”
“站住!”
方敬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指著寧夏,怒道:“寧天,我跟你說,她染上神仙膏了。”
放屁!
寧夏罵道:“你不要亂講,我……我什麼時候染上神仙膏了?”
“你還說沒有?”
前段時間,寧夏突然失蹤了,連續好幾天的時間,方敬騰也找不到人。等到寧夏再回來,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心事重重的。而且,她還特彆關注宋傾城,這些能瞞過彆人,卻休想瞞過方敬騰。
畢竟,兩個人是睡在一張床上。
寧遠山扳著臉,一字一頓道:“寧夏,你真的沾染上神仙膏了?”
“我沒有。”
“真的沒有?”
“爸,你怎麼也不信我呢?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哈哈!”
方敬騰早就忍受不了寧夏了,從床底下摸出來了兩瓶神仙膏,怒道:“你看,這是什麼?”
寧夏尖叫道:“方敬騰,你是不是瘋了?誰讓你用神仙膏了,現在竟然來誣陷我……”
“你還在這兒跟我死強?”
“我沒用就是沒用,你休想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啪嚓!”
方敬騰隨手就將神仙膏給摔碎了,空氣中頓時飄散出來了一股很清香的味道。
啊……
這一刻,寧夏就跟瘋了一樣撲了上去,趴在地上舔食著神仙膏。
所有真相,一目了然。
方敬騰,他雖然說不是方家的嫡係,但也是出身名門。
當初,寧夏倒貼上來,在他的眼中不過是玩物而已,他壓根兒就沒有放在眼中。可是因為寧天的關係,寧夏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方敬騰對她巴結有加,就差拿個祖宗牌位把她給供起來了。
可寧夏,非但一點兒都不知道珍惜,還變本加厲,每天對待方敬騰跟狗一樣。
吃飯,給我跪著!
晚上睡覺,還要給她洗腳按摩。
一個不順眼,寧夏上去就是一腳,非打即罵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一天又一天。
方敬騰的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怨氣,但是他不敢往出說。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寧夏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寧天的身上,他當然不能慣著了,他要是讓所有人看到寧夏有多可惡!
寧遠山看得血脈賁張,上去一腳將寧夏給踹倒了,怒道:“你還說你沒有沾染上神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