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就是覺得這樣摔碎了太浪費了。”
“你還狡辯!”
寧遠山怒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怎麼樣?
寧夏見掩飾不住了,所幸也破罐子破摔了:“從小到大,你們什麼時候關心過我?你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寧天的身上,好吃的給他,好穿的給他……我是他的姐姐,還要撿他的狗剩,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一直是這麼想的?”田琴吃驚地看著寧夏,眼淚都流淌下來了。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隻想問你們一句,到底我是你們親生的,還是他是?”
“你……”
混賬!
寧遠山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狠狠地扇了兩個耳光,怒吼道:“你要是真的這麼想的,那你就給我滾……我們沒有你這個女兒。”
“滾就滾,誰稀罕似的。”
寧夏是真的氣壞了,轉身就要往出走。
往哪兒走?
寧天橫身擋了上來,冷聲道:“你給我說清楚,你跟林朝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夏罵道:“我跟他是怎麼回事,跟你有關係嗎?你給我讓開。”
“我再問你一遍,你倆是怎麼回事?”
“滾!”
“魏紅纓!”
寧天連看都懶得去看寧夏一眼了。
他也知道,老兩口對他和寧夏,一直是偏心他。所以,寧夏怎麼欺負、羞辱他,他都可以忍受,畢竟……她是自己的姐姐,內心中也是覺得虧欠他。什麼金銀首飾、彆墅等等,這些都不算什麼,可是他真的接受不了背叛。
這種滋味兒,比敵人捅兩刀還更是讓人心痛。
魏紅纓才不慣著,上前一把抓住了寧夏的胳膊,扯著進入了臥室中。
嘭!
房門關上了。
誰也看不到,但是他們能夠聽到臥室中傳來的陣陣慘叫。
寧遠山的臉色陰沉得恐怕,沒有任何的反應。
可田琴受不了,淚水撲簌簌地流淌著,雙手抱著寧遠山的胳膊,又痛心又愧疚。
這樣持續了沒幾分鐘的時間,房門終於是打開了。
魏紅纓扯著寧夏的頭發,就像是丟死狗一樣將她給丟了出來,哼道:“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夏的頭發淩亂,鼻青臉腫的,嘴角更是往出流淌著血水,痛哭流涕道:“我……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是林朝天把我給抓了起來,強迫我吃的神仙膏。”
“我……寧天,我把你的白展風的事兒跟林朝天說了,他還讓我想辦法把宋傾城和李寶琴等人都叫出來,好把她們給俘虜了,來借此要挾你。”
“不過,宋傾城可能是察覺出什麼來了,就躲藏了起來,至於林如雪……我想她是讓林朝天給軟禁起來了,一方麵是想讓林家豪控製住華康集團,一方麵是想用林如雪來誘你上鉤。”
“真的,我也不想這麼做,寧天,你看我都沒有把咱們的爸媽交給林朝天,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一句一句話。
不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