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
林家和陳家、張家幾乎是都快把省城給翻個遍了,也沒能找到寧天。
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梅家?絕對不能放過他。
梅新竹哼道:“陳翹楚,寧天是我請來給我爺爺看病的醫生,你可不能隨便亂講。”
“醫生?”
“他是醫生?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就是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
陳翹楚怒視著寧天,恨不得把寧天撕碎了,然後扔出去喂狗。
寧天才不在乎,盯著梅先生看了看,問道:“梅先生,我可以給你把把脈嗎?”
“當然可以!”
“好……”
寧天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把三根手指搭在了梅先生的手挽上,靜靜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所有人都在那兒看著寧天,眼神中帶著鄙夷和不屑。不過是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也敢來給梅先生看病,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樣過去了有幾分鐘,寧天終於是把手給鬆開了,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陳龍象問道:“寧天,不知道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你們是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實話了。”
“呃……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梅青書,梅新竹,你們梅家人也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趁著梅先生還有口氣,他想吃什麼就給他吃點什麼好了。”
什麼?
轟!
就這麼一句話,堪比原子彈爆炸了一樣,在場的每個人臉上都變了顏色。
梅嵩山更是,怒道:“這是什麼人?敢在這兒胡言亂語,給我拖出去……”
“這不是你們讓我說實話的嗎?怎麼,你們梅家人就是這麼玩不起嗎?”
“你……”
“哈哈!”
陳龍象大笑道:“寧天不過是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他說的話又豈能當真?還是讓李神醫給看看再說吧。”
哼!
李天士冷哼了一聲,讓他來跟寧天做比較,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他走過去,一樣是把三根手指搭在了梅先生的脈門上,靜靜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這樣持續了差不多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李天士也終於是把手給挪開了。
陳龍象和梅嵩山等人都緊張了,問道:“李神醫,梅先生……他怎麼樣了?”
李天士苦笑了一聲:“寧天沒有看錯,梅先生的脈象極其微弱,這是經脈爆裂的症狀,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什麼?
同樣的話,從寧天和李天士的嘴裡說出來,那意義可不一樣,誰讓人家是江南最厲害的神醫呢?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