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做船運碼頭生意的,對彆的也都不太懂。”
“那行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把生意談妥了。”
“什麼?”
程放天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是寧天才不管這些,總不能讓陳家和張家等人,就這麼白白地蒙混過去。他讓宋傾城和林如雪等人,陪著寧遠山和田琴在這兒吃喝著,他和程放天從包廂中走了出來。
那老板都嚇傻了,一直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當看到寧天走出來,他更是瑟瑟發抖了,顫聲道:“寧少……”
寧天哼道:“陳龍象和張嘯林等人在什麼地方?你帶我過去。”
“他們在二樓的包廂……”
那老板哪裡還敢怠慢了,親自在前麵帶路。
很快就來到了包廂門口,寧天推門就闖了進去。
這是一個大包廂,裡麵擺放了好多張桌子。每張桌子之間都有屏風間隔出來的包廂,也可以將屏風都打開了,連成一個通著的大包廂。現在,桌上的酒菜等等已經端上來了,隻不過氣氛還是有些緊張和沉悶。
寧天?
陳龍象和張嘯林等人連忙都站了起來,惶恐道:“寧少,我們真得知道錯了……”
“錯什麼?”
寧天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端了起來,笑道:“之前我也有挺多不對的地方,在這兒的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咱們都是省城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一杯酒喝下去,一切就都過去了。”
“是。”
這些人又驚又喜,連忙也都端起酒杯,陪著寧天一口乾下去了。
陳翹楚親自過來,又給寧天倒了一杯酒。
寧天笑道:“這第二杯酒,我敬陳老爺子……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哈哈,謝謝寧少。”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麵子!
陳老爺子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連忙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了。
“這第三杯酒……”寧天掃視著在場的這些人,嗬嗬道:“我想麻煩你們點兒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寧少千萬不要客氣,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對,寧少請說。”
陳老爺子和張嘯林等人都拍著胸膛,很是慷慨的樣子。
寧天伸手一指程放天,笑道:“這是我外公程放天,之前他在東江市做一些船運碼頭的生意,現在來省城了,我就想問問……咱們省城的船運碼頭的生意,是誰家在負責?”
呃!
陳龍象和張嘯林等人都是老油條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寧天的意思,連忙道:“寧少,咱們省城船運碼頭的生意,都是船幫的人在打理,他們……那是省城林家的生意。”
這樣啊?
寧天問道:“你們吃完了嗎?那麻煩你們陪我走一趟,咱們去揍船幫的兄弟一頓?”
臥槽!
我們的菜,這才剛端上來就吃完了?
可是,寧天都這麼說了,陳龍象和張嘯林等人還敢不答應嗎?否則,揍的就不是船幫的人,而是他們了。
陳龍象哼了一聲:“我早就看船幫的人不順眼了,咱們就陪著寧少一起過去看看。”
“我們張家也去。”
“我們天馬武館也去。”
“我們螳螂拳館也去。”
這些人紛紛響應,既然寧天都給他們機會了,他們當然不能錯過了,一個個跳上車子,浩浩蕩蕩地趕往了江邊碼頭。
一邊走,他們還一邊撥打電話。
結果……聚集過去的人越來越多,等寧天和程放天趕到江邊碼頭的時候,這兒已經聚集了上千人。就不說陳家和張家了,其他三十幾家武館的人幾乎是都過來了,把整個碼頭都堵得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