焨t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反正化裝舞會上的人,每個人都戴著麵具,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周家和朱家的人,打得旗鼓相當。
可是,現在有了褚曉峰和梅新竹的加入,局勢頓時就不一樣了。
梅新竹沒有用寒光劍,隻是腳踩著梅花步,縱身撲上去,連續幾個閃動就到了朱厚道的近前,伸手抓了過去。
朱厚道嚇得臉色慘變,立即往旁邊躲閃。
他快。
梅新竹更快。
一腳!
梅新竹就將朱厚道給踹倒了,更是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叱喝道:“還不住手!”
這下,周家和朱家的人全都傻了眼,誰都不敢亂動了。
梅新竹將朱厚道,交給了周家人,哼道:“既然朱家人將周公子給抓走了,你們就用朱厚道去換人。如果他們不換,那你就一根一根掰斷朱厚道的手指,我相信你們周家人會有法子。”
“多謝了。”
那個周家的化勁宗師叫做周遠豐,一把掐住了朱厚道的脖子,怒道:“我問你,我們家少爺呢?”
咳咳!
朱厚道的臉都漲紫了,搖頭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周遠豐是真狠,哢吧下掰斷了朱厚道的一根手指。
啊……
十指連心!
朱厚道從小過的都是衣食無憂的生活,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暴虐?他的臉色慘白,疼得發出了豬嚎聲。
“周遠豐,你敢!”
朱家的那個化勁宗師叫做朱元武,怒道:“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彆亂來。”
朱家和周家雇傭朱元武和周遠豐來當貼身保鏢,那是出了大價錢的。
可是現在呢?
在大庭廣眾之下,周明言竟然讓朱家人給擄走了,周遠豐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同樣,周遠豐擒下了朱厚道,朱元武也是一樣怒不可遏。
周遠豐冷聲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我們周家人要是沒有看到周明言,你們就等著給朱厚道收屍吧。”
“你們敢!”
“哼,咱們走著瞧,倒是要看看我們敢不敢。”
周遠豐的手掐著朱厚道是脖頸,就這麼一步一步走了出去,駕駛著車子回周家了。
朱元武也不敢動手,生怕會傷害到朱厚道,也立即回朱家彙報消息去了。
什麼?
朱厚道讓周家人給抓走了?
朱家的家主朱蓋天,又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立即召集了所有的高手,浩浩蕩蕩地殺往了周家。周家人早就已經嚴陣以待了,雙方就在門口對峙上了,大有一觸即發的態勢。
朱蓋天怒道:“周德興,你給我滾出來!”
周德興就是周家的家主,也是周明言的父親!
朱家人惱火,周家人一樣惱火。
周德興走了出來,一字一頓道:“朱蓋天,你還有臉來我們周家門上?我問你,我們家周明言呢?”
“我哪裡知道。”
“你還死不承認?當時周明言就是讓你們朱家人給擄走了。”
周德興手指著遠處的天台,雙眼通紅:“我給你一天的時間,隻要你交出周明言,我就把朱厚道還給你,再給你一百億,否則……我就讓你們家朱厚道來陪葬!”
現在的朱厚道,鼻青臉腫地跪在天台上。
有兩個人將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隨時都有可能一刀就抹了脖子。彆說是化勁宗師,哪怕是大羅神仙過來,都不一定能救了朱厚道的命!
朱蓋天沉聲道:“周德興,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說咱們兩家有這麼大的恩怨嗎?你的兒子是兒子,我的兒子也一樣是,但凡我抓了你兒子,也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朱厚道在這兒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