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周遠豐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他將對方給打成了重傷,不可能活命。
他來回搜找了幾圈兒,一樣是沒有任何的蹤影,終於是撥通了周德興的電話,痛哭道:“家主,少爺……他已經去世了。”
什麼?
周德興怒吼道:“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現在,周家和朱家的人還在調取玩偶酒吧的監控,儘可能地搜查每一個人。
可惜的是,玩偶酒吧為了確保私密性,根本就沒有監控。而且,每個人都戴著麵具,也不知道誰是誰,對於當時的情況,他們也隻是聽到一聲喊叫,說是什麼敢欺負我們家朱少爺,隻有死路一條。
那人是一個魔法師!
他是朱家人嗎?
當聽說周明言死了,朱蓋天的心中也暗叫了一聲不妙,跟著周家人一起趕過來了。
然後,他們就在院子中看到了周明言的一具乾屍,四肢都廢了,臉也變形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死前遭到了虐待,讓人把活生生把血給放乾了。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會下此毒手!
周德興臉色陰沉得可怕,一字一頓道:“這是什麼人乾的?”
“不知道。”周遠豐盯著朱蓋天,怒道:“不過,那人是來救朱厚道,結果讓我們給打傷,逃掉了。”
“我們家朱厚道……他怎麼樣了?”
朱蓋天感覺出有些不太對勁兒了,臉色陰沉著道。
哼!
周遠豐怒道:“你們虐殺了我們家少爺,還想著讓我們放了朱厚道?我們已經殺了他!”
“你們敢!”
朱蓋天臉色劇變,上去一巴掌拍向了周遠豐,極其霸烈!
周遠豐橫著手臂擋上去,被震得倒退了好幾步。
周德興怒道:“朱蓋天,難道你兒子是命,我兒子就不是命了嗎?這都是你們惹出來的,你們今天誰都甭想走了。”
“怎麼可能?”
“我為什麼要傷害你們家周明言?你們覺得有這個可能嗎?這件事情中間肯定有問題!”
“如果你要打便打,我們朱家人奉陪。不過,難道你們不想知道真凶嗎?”
朱蓋天的眼珠子都紅了,但他還算是很冷靜,畢竟有沒有乾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麼一說,周德興也冷靜了幾分,沉聲道:“那你說能是什麼人?”
“我知道!”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燙了頭發,脖頸上戴了珍珠項鏈,手腕上也戴了卡地亞的手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著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的臉上帶著驕橫和傲慢,叱喝道:“你們還不給我讓開!”
人群,自動給讓開了一條道路。
朱蓋天和周德興都把目光落到了於莎莎的身上,問道:“你是什麼人,你知道誆騙我們的後果嗎?”
於莎莎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怨毒,問道:“你們是不是在追查一個臉上戴著麵具,打扮得像是一個魔術師的人?”
對!
就是他擄走的周明言!
周德興冷聲道:“你知道那人是什麼來路?”
“我要100億!”
“可以!”
“我要你現在就給我!”
“可以!”
周德興立即給於莎莎開了一張100億的支票,隨時都可以支取。
於莎莎頓時就樂了,狠狠地道:“那個魔術師叫做寧天,是我的前男友。”
沒有任何隱瞞!
於莎莎把關於寧天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一次在淩海市相遇,寧天還想著跟她在一起,更是在玩偶酒吧中摘掉了麵具。隻不過,她才沒有給他機會,堅決拒絕了。
於莎莎叫道:“我願意為我說的話負責,更願意用性命擔保,這件事情就是寧天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