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周明言被虐殺了。
朱厚道的腦袋被砍掉了。
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應該是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
這段時間,可是把朱蓋天和周德興給折磨慘了,他們連睡覺都睡不踏實,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搜找到寧天的消息。
現在,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簡直不知死活。
周遠豐盯著寧天看了又看的,怒道:“家主,我跟他動過手,他就是將周明言丟到天台上,還說自己是朱家人,來搭救朱厚道的人。”
何止是動過手!
他還一巴掌將寧天給打成重傷了,從天台上翻滾了下去。隻不過,等到他跟著追下來,寧天已經跑沒影兒了。
從氣息上就看出來了,不過是一個化勁宗師初期的武者,沒什麼大不了的。
周德興盯著寧天,一字一頓道:"我們家周明言,是不是讓你給殺了?”
“是。”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他該死!”
周明言和石猛都是淩海體育大學的同學。
就是因為一次的體育運動會,石秀過來給石猛加油助威,周明言就暗中害死了石猛,更是天天糾纏石秀,還將她給擄走了,玩弄了十來天的時間。這種人,簡直是就是人渣,寧天隻不過是打算了他的四肢,將他給懸掛在了一根樹枝上。
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他的血水就流乾了,成了一具乾屍!
寧天嗤笑道:“我覺得,這樣都太便宜他了。”
這……就是虐殺!
這些人都聽得頭皮發麻,看著寧天就跟看著死人一樣,還有著幾分恐懼。
周明言和周遠豐都怒道:“你死定了……”
“等一下!”
朱蓋天怒道:“那我們家朱厚道呢?他又是怎麼得罪你了?”
寧天嗬嗬道:“他倒是沒有得罪我,不過……他自己跟周明言在玩偶酒吧爭風吃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不過叫人抓住了朱厚道,見他交給了周遠豐而已。”
“殺人,不是我殺的。”
“朱厚道的死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你們朱家人非要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我也無所謂。”
虱子多了不癢!
反正也不差這一個兩個了。
這得是怎麼樣的張狂!
在場有天兆商會,還有周家和朱家的高手,任何一個人都是半步宗師,化勁宗師……殺了寧天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他還在這兒裝逼呢?
哈哈!
朱蓋天大笑道:“好,很好,我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你們誰來?”
“我!”
周遠豐第一個跳了出來。
他,壓根兒就沒有將寧天放在眼中,之前在周家的天台上,他就一巴掌將寧天給打吐血了,相信現在也是一樣。畢竟,周明言是在他的手中丟掉的,他說什麼也得廢了寧天,否則他的臉麵算是丟儘了。
這些人都退後了幾步,把大廳中間給讓開了一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