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映月緩緩拔出了長劍,劍尖遙指白雲鶴,一字一頓道:“我要你跪下!”
白雲鶴怒道:“你以為這樣就很了不起嗎?我們……對了,我們大師兄在這兒呢。”
大師兄?
李清月和梅新竹、褚小娟等人怔了一怔,才算是反應過來,頓時士氣大漲,高聲道:“對,我們大師兄在這兒呢。”
嗤……
簡直不知所謂!
蕭淑慎冷笑了一聲:“你們水月庵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男人了?是不是白雲鶴一個男人不夠用啊?”
“你少廢話,不許你羞辱我們大師兄。”
“行,你現在就讓你們大師兄出來,看我們怎麼讓他跪下的。”
“大師兄!”
水月庵的這些師姐妹們,一起喊叫了起來。
嗬嗬!
寧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玩味道:“蕭淑慎,你是不是挨打沒夠啊?來,你讓我跪下來試試。”
這是……寧天?
在這一瞬間,蕭淑慎就跟見了鬼一樣,嚇得不由得倒退了好幾步。
前段時間,在江東武道協會和江南武道協會的爭鬥中,寧天一個人橫掃了霍恩和陳化成等所有江東武道協會的人。她上去了,還跟寧天豪賭了一把,結果慘敗,他們差點兒把褲衩子都輸沒了,整整賠了5000個億!
這筆錢讓所有江東武道協會的人,還有那些大老板們都元氣大傷,甚至是還有不少家都破產了。
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寧天,他還成了水月庵的大師兄。
南宮婉兒也是一樣,尖叫道:“南宮長老,就是他,剛才在淩海商廈中……”
呃!
仿佛是有什麼東西遏製住了南宮婉兒的喉嚨,她睜大著眼珠子,都說不出來話了。
這樣持續了一陣,她就靜靜地站在那兒,雙眼發直,哈拉子往下流淌著,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這是寧天暗中召喚出來了妖魂,抓走了南宮婉兒的靈魂。
對於在淩海商廈的事兒,那是萬萬不能宣揚出去的,要是讓韓家人知道是他搶走了拘魂葫蘆,肯定會聯係到藏寶庫的事兒。有了之前於莎莎的經驗,寧天可不想再出現什麼紕漏了,必須得滅掉了,不能再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蕭淑慎叫道:“婉兒,你怎麼了?”
南宮婉兒連點兒反應都沒有了。
“你……寧天,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怎麼可能?我一直在這兒站著了,先動都沒有動一下。”
“可是……反正就是你乾的。”
蕭淑慎又退後了幾步,手指著寧天,尖叫道:“南宮師叔,他就是大鬨江東武道協會的人,咱們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
嗯?
南宮映月怎麼沒有什麼反應呢?
蕭淑慎看了眼南宮映月,就見到南宮映月站在那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眼珠子凸起,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一樣,甚至是連眼神中都帶了幾分驚恐。
這是怎麼了?
蕭淑慎輕輕推了下南宮映月,問道:“南宮長老……”
啊?
南宮映月嚇得一哆嗦,聲音中都有了幾分緊張,問道:“蕭淑慎,你師傅叮囑咱們,讓咱們儘快趕回去吧?”
“有這事兒嗎?”
“怎麼沒有?行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今天就放水月庵一馬,回去吧。”
“什麼?”
蕭淑慎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問道:“師叔,咱們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說什麼也不能放過水月庵的人,更不能放過寧天。”
寧天笑道:“南宮長老,自從江南一彆,咱們彆來無恙啊?”
誰跟你彆來無恙?
南宮映月訕笑道:“寧天,是……沒想到咱們會在這兒見麵,挺有緣分的。”
寧天哼道:“我跟你有個屁緣分?剛才你們不是讓我們水月庵的人跪下嗎?現在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們玄月宮的人想要活命,就全都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