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9全部都跪下!
開什麼玩笑?
南宮映月,那可是玄月宮的長老,堂堂的武道大宗師巔峰!
哪怕寧天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他萬萬不是南宮映月的對手!
蕭淑慎怒道:“寧天,你太放肆了。”
“我隻是說實話而已。”
“哼,你真當我們玄月宮是好欺負的嗎?”
越說越是憤怒。
之前就讓寧天給踩在腳底下了,現在終於有了這麼一個翻盤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了。
蕭淑慎怒道:“南宮長老,你也看到了吧?這個畜生實在是囂張,咱們必須得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呃!
南宮映月又何嘗不恨寧天,甚至是她比蕭淑慎還更要恨。
可是……她打不過寧天啊!
上一次在洪武商會和梅先生的大戰中,她也過去了。結果,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幕,寧天不過是一記掌刀,就將她給劈翻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玄月宮養傷了,現在好不容易傷勢痊愈,竟然又再次遇到了寧天。
這不是倒黴催的麼。
本來,她想找個台階下就算了,可是蕭淑慎一次又一次地慫恿她,這讓她都下不來台了。
打?打不過。
不打?好像是又有些說不過去。
恐怕人世間最掙紮、痛苦的事情就莫過於此了,如果上天給南宮映月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她肯定會待在家中,哪兒都不出來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啊!
南宮映月狠狠地瞪了蕭淑慎一樣,哼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咱們玄月宮和水月庵老是這樣見麵就跟仇人似的,這樣怎麼能行呢?從今天起……不,就從我做起,往後再也不會跟水月庵發生衝突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一向殺伐狠辣的南宮長老,現在竟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玄月宮的這些人,全都傻了眼。
蕭淑慎也是一樣,問道:“南宮長老,咱們剛才還伏擊了水月庵的靜玄師太,將她給打成重傷了。這麼大會兒的工夫,你怎麼就……”
“給我閉嘴!”
這是哪一夥兒的?
難道說她就是為了坑自己的麼!
南宮映月狠狠地一巴掌,將蕭淑慎給扇飛了,罵道:“再敢在這兒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廢了你。”
哼哼!
寧天冷聲道:“原來,靜玄師太是讓你們偷襲的?”
“沒有,寧天……你千萬彆信她的話。”
“出劍吧。”
本來,寧天也懶得跟她們一般見識,隻要跪下就算了。可是,她們竟然就是偷襲了靜玄師太的人,那還客氣什麼?儘管說,靜玄師太對他很看不上眼,那他也是水月庵的弟子,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水月庵的人受欺負。
寧天能打過南宮映月嗎?
白雲鶴和李清月等師姐妹們的心裡也沒有譜兒,但是……梅新竹再清楚不過了,當時,她是親眼看著寧天將南宮映月給打成重傷的,現在肯定就更是不算事兒了。
梅新竹怒道:“寧大哥,絕對不能放過她。”
這下,那些玄月宮的人還不樂意了,怒道:“南宮長老,她們都這麼叫囂了,咱們也不能放過他。”
完了!
看來,這一仗是躲不掉了。
南宮映月緩緩拔出了長劍,一字一頓道:“寧天,那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追月劍法!
這還等什麼?
南宮映月還在那兒說話呢,突然間就出招了,一劍接著一劍,一劍快似一劍,連綿不斷,密集而迅猛。
她身影閃動,宛若鬼魅,速度奇快無比,眨眼之間已經朝著寧天攻擊了數十次。每一劍刺出,劍尖都帶著一股淩冽的勁風,吹得寧天的頭發根根倒豎起來,臉皮火辣辣的疼。
這是她唯一能獲勝的機會,那就是……寧天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