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幾個韓家人,就像是丟死狗一樣,將寧天給丟進了地牢中。
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都散發著一個發黴的氣息。
“怎麼又有人抓進來了呢?”
“不知道這些人想要乾什麼,為什麼要抓咱們?”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也沒有勒索咱們錢財,也沒有想著怎麼樣,應該很快就會將咱們給放了吧?”
“那可不一定,越是這樣才越是說明這件事情不簡單。”
說話的人,竟然是葉問天、張嘯林、陳龍象、馬行空、陳翹楚等江南武道協會的人,在旁邊的幾個隔間中,關押的是霍恩和胡羅漢、陳化成、鐵獅、彭天壽等江東武道協會的人,這些人都是高手。
可是現在,全都成了階下囚!
霍恩嘲諷道:“你們江南武道協會的人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讓人抓起來了?”
張嘯林哼道:“這裡還是你們江東的地盤呢,你們怎麼也讓人給抓起來了?”
“我們願意。”
“都閉嘴!”
葉問天冷聲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兒內訌?現在,咱們都是階下囚了,就不要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還是想想辦法怎麼逃脫出去吧。”
鐵獅點了點頭:“葉會長說的有道理,咱們現在應該同仇敵愾,想辦法逃出去。”
“怎麼逃?”
“一直到現在,咱們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抓走了咱們的人又是什麼來路。”
“等一下!”
突然,胡羅漢喊了一聲:“那個新進來的人……好像是寧天!”
誰?
寧天?
這怎麼可能呢?
葉問天都難以保持鎮定了,怒道:“胡羅漢,你看清楚了嗎?他真是寧天?”
胡羅漢咳咳道:“我……我覺得就是他,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這些武道協會的人,幾個人在一個隔間,幾個人在一個隔間,每個人的手腳都讓人用特製的手銬和腳鐐給銬上了。隻要稍微掙紮,就會傳來一股巨大的電流,將他們給擊倒了,根本就掙不脫。
而寧天,他是在最裡麵的一個隔間,房間中連床鋪和稻草什麼都沒有,就是光溜溜的厚重鋼板。他的臉朝裡,蜷縮著身子,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誰。
不過,在路過的一刹那……胡羅漢還是看到了,那人就是寧天。
哈哈!
霍恩吐了口吐沫,不禁放聲大笑:“這都是他罪有應得,化妝成了什麼陸北,把我們江東武道協會的人一頓暴虐,還想走了三張隱門拍賣會的入場券,活該!”
陳化成和彭天壽等人也都放聲大笑了起來,真他麻痛快!
葉問天的臉色陰沉著,怒道:“霍恩,咱們現在同病相憐,你們非要這樣落井下石。”
“誰跟你同病相憐?”
“誰跟你是階下囚?”
“這裡是在淩海市的地界,我妻子蕭淑慎肯定會帶著玄月宮的人,過來救我們的。”
這是霍恩和陳化成等人唯一的希望了。
葉問天和張嘯林等人在淩海市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寧天,可是現在就跟肥皂泡一樣破滅了。關鍵是,寧天一直蜷縮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生死未知。
這一刻,葉問天和張嘯林等人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完了。
這一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