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變化得太快了,秦昊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人是誰。不過,在一照麵間就殺了三個保鏢,還將一個保鏢給打暈了的人,絕非一般人。
秦昊怒道:“你們……給我追查洪妍,那人既然將洪妍給帶走了,從洪妍的身上肯定有線索。”
“是。”蕭遠山答應著,問道:“秦公子,那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就是那個天牛蚌。”
“什麼?天牛蚌?”
這怎麼可能呢?
那天牛蚌是淩海馮家人從東海深處打撈上來的,剛剛送到淩海韓家,蕭遠山和韓伯當就親自帶人給送到酒店的豪華套房中了,這裡麵怎麼可能會有人呢?
難道說,淩海馮家也牽涉其中了?想想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一旦將天牛蚌給打開了,它就沒法兒再合上了,再者說……馮家人也沒有這個膽子。
一時間,整個淩海市都被封鎖住了,哪怕是一隻蒼蠅都甭想飛出去。
不過,蕭遠山和韓伯當還是帶人來到了馮家。在海上連續打撈了半個來月,馮家人終於是可以坐在一起吃一頓安穩飯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這些人還聚集在馮家的院落中,一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
嘭!
蕭遠山踹開房門,大步衝了進來,哼道:“馮老!”
“蕭先生……”馮老爺子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都嚇得醒酒了,連忙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事情?”
“我告訴你們,你們攤事兒了,那一隻天牛蚌的裡麵躥出來了一個人,把龍都秦家的公子給打傷了。”
什麼?
這種事情,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那天牛蚌是他們在深海中打撈上來的,全程都有錄像視頻,這一路也是一樣,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從始到終都沒有任何人動過天牛蚌一下,裡麵怎麼可能會有人呢?
冤枉啊!
馮家人全都跪在了地上,並且將錄像和監控視頻等人全都給交了上來,完全是無縫鏈接,一直持續到將天牛蚌交接到韓家人的手中。現在出了事情,中間環節肯定是跟馮家沒有任何關係,難道說……那會是韓家?
韓伯當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哼道:“少廢話,你馬上跟我們走一趟。”
“韓爺,我們冤枉……”
“走,冤枉不冤枉我們說了不算,一切還得等秦公子來定奪。”
不顧馮家人的反對。
蕭遠山和韓伯當將馮老爺子押走了,交給了秦昊。
這不就是替罪羔羊嗎?
秦昊又哪裡不明白,在他的眼中馮老爺子不過是跟螻蟻一樣,殺了就殺了。可是,要是把馮老爺子給殺了,往後還有誰來打撈天牛蚌?
這樣調查來調查去,竟然不了了之了。
孟小愛可憐兮兮地道:“秦哥哥……”
“行了,你也不要煩我了。”
孟小愛終於是也出去了。
秦昊在房間中走來走去,有些惱火,竟然……還有些竊喜。
反正也沒人了。
但他還是左右看了看,這才從口袋中摸出來了那一本《菊花寶典》,翻開首頁,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之前,他忍了一次又一次,都沒敢自己動刀。
現在,他讓人給割了,反倒是沒有什麼顧忌了。
他立即往下翻看,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起來了。
這點,連寧天都沒有想到,他本來是想讓秦昊痛不欲生的,沒想到……反倒是歪打正著,把秦昊給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