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呢?
從酒店中跑出來,他一手提著那個保鏢,一手提著洪妍,就是撒丫子一路狂奔。
現在,他可是煉氣期二百六十三層的境界了,相當於是修煉者的金丹期了,也就是武道天人後期的境界,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隻不過,他悲催的是……丹田中沒有金丹。
神行符!
嗖嗖……
一路狂飆,隻感受到耳邊呼呼的風聲,通過監控都不捉不到他的影子。
一直到了郊外才停下腳步。
寧天擰斷了洪妍的手銬和腳鐐,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寧天!”
洪妍可不想那些女人扭扭捏捏的,上前一把將寧天給抱住了,興奮道:“我就知道你會沒事。”
呃!
沒有了陰丹,那也是修煉了姹女大法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寧天咳咳道:“你說說,你和周長老等人不是在淩海褚家麼,怎麼會讓人給抓走的。”
淩海褚家?
不過是水月庵,又怎麼可能會擋住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靜玄師太的一隻手臂,讓南宮邀月給斬斷了,靜虛師太和靜嫻師太、白雲鶴、梅新竹等人也都受了重傷。要不是在關鍵時刻梅先生趕回來,恐怕水月庵的人也無一幸免,都得讓這些名門正派給帶走了。
“什麼?靜玄師太的手臂……斷了?
“是,上一次你跟三清教的玄機真人的巔峰對決,你將玄機真人等人給殺退了,不過你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中,我將你帶到了淩海褚家,那時候靜玄師太的一隻手臂就已經讓南宮邀月給斬斷了。”
可惡!
靜玄師太是那種性格孤僻,殺伐果敢的人,這一輩子都沒有結婚和收徒。
寧天是她唯一的弟子。
而她?完全是把寧天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絕對不容許讓他受到半點委屈。當時,寧天殺了血刀老怪、長孫敬德、玄空真人,這讓血刀門和無極門、三清教、玄月宮等等隱門宗派又憤怒又害怕。
趁著寧天羽翼未滿,必須得殺了他,否則後患無窮。
這些人找上了淩海褚家,讓靜虛師太和靜嫻師太等水月庵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隻有靜玄師太,凜然不懼,結果……她不僅讓南宮邀月打成了重傷,更是將一隻手臂給斬斷了,還搶走了雪霽劍。
沒有人跟寧天說。
當寧天陷入昏迷的時候,靜玄師太都強忍著,沒有來見他。
這就是一筆筆的血債!
寧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伸手將那個保鏢給弄醒了,冷聲道:“說說,你到底是什麼境界的修為?”
“你是什麼人?”那保鏢怒視著寧天,完全一副囂張蠻橫的樣子。
“我就喜歡你這樣。”
寧天點了他的啞穴,把手掌印在了他的天靈蓋上,哼道:“九幽搜魂手!”
一瞬間,一道陰冷無比的真氣融入都了那保鏢的身體中,就像是有萬千隻螞蟻在啃咬他的骨頭似的,跟在地獄中輪回一樣,痛苦難當!
他的身體更是在地上來回地抽搐著,卻沒法兒動彈分毫。
這樣持續了幾十秒鐘,寧天終於是停下來了,問道:“怎麼樣,你說不說?”
那保鏢狠狠地瞪著寧天,眼神中還有幾分狠色。
那就繼續!
一次,兩次……等到第三次的時候,那保鏢隻剩下恐懼了,在解開了啞穴之後,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對於什麼奪天造化丹,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和趙玉茹一樣,都是事先吃了一種丹藥,可以壓製修為的,看著就是化勁宗師。等到迸發出來的氣勢,就是武道大宗師了。說白了就是騙人的,那個奪天造化丹,一點兒用都沒有。
“一點兒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