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就是一個普通人家女孩子,在一家藥廠上班。
她的父母在巷子裡開了一家小餃子館,一個當大廚一個當服務員,閒著的時候包餃子、包餛飩,就是賺點兒辛苦錢。對於自己因為什麼被殺了,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甚至是都沒有什麼記憶。
紀芊芊問道:“就這些?”
“對,就這些。”
“呃……”
其實,紀芊芊是一個法醫!
來龍江大學從事殯葬管理行業,是為了完成她的實驗,一方麵是幫助死者恢複容顏,乾乾淨淨地離開這個世界,一方麵……她也是希望死者能複活,和親人們最後說幾句話,或者是有什麼冤情也能說出來。
這樣才是破案最有力的線索。
可是現在,她的第一個屍體複活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這真是狠狠地打擊了她。
寧天問道:“張秋月,你之前是在哪一家藥店上班?”
“正東藥業。”
“正東藥業都是生產什麼藥品?”
“啊……”
突然,張秋月的腦袋劇痛,仰麵摔倒在了手術台上,痛苦地道:“我……求求你們跟我爸媽說一聲,我很愛他們,我不能陪在他們的身邊了。明天晚上,就是我媽媽的生日,我希望你們能幫我送去一個蛋糕。”
一口氣說完,張秋月徹底閉上了眼睛,再也睜不開了。
她的皮膚瞬間鬆弛、老化,完全是已經死去了幾天的模樣,甚至是都已經傳來了陣陣腐爛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
紀芊芊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時間太短暫了,讓她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不是正確的了。
寧天丟過去了一張鎮屍符,至少是幾天的時間,不會讓屍體腐爛掉。
張秋月的模樣,在紀芊芊的美容修複下,跟之前幾乎是一模一樣,嘴角仿佛是還掛著微笑,給人的感覺她還是活著一樣。
寧天拍了拍紀芊芊的肩膀,輕聲道:“你這樣做是對的,至少……給張家人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可是……陳陽,我想去調查張秋月是怎麼死的,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當然可以,咱們就從正東藥業下手。”
“謝謝你。”
叮叮……
這樣談話間,寧天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不對!
應該說是陳陽的手機鈴聲,寧天替換了他的身份,也用了他的手機和微信號。
寧天按了下接聽鍵,從裡麵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問道:“陳陽,我聽說你回龍江市了?”
“是。”
“那你怎麼不跟我聯係呢?你現在已經在龍江大學上班了嗎?”
“對,我現在當了一名輔導員老師。”
“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