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
誰都想不到符籙門和煉器宗的人,會躲藏到龍江大學去。
可是……
符雨田和羅士雄等人互相看著對方,他們這趟過來的有好幾十人,像符籙門的宗主符道子,煉器宗的宗主羅千絕等人都過來了,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符常林、羅震山等長老和弟子們。
這麼一夥兒人,假扮成老師?簡直不要太假!
寧天笑罵道:“你們不會收斂點兒氣息嗎?每個人都給我換上西裝。”
“我們?穿西裝?”
“對,最好把眼鏡也戴上。”
寧天早有準備,從小須彌戒指中摸出來了一套套的西裝,還有領帶、眼鏡等等,讓符籙門和煉器宗的人換上了。
彆說,符雨田的樣子還真的像一個大學教授。
隻不過羅士雄長得虎背熊腰的,把西裝都撐得要炸裂開了,怎麼看著也不像老師,倒像是一個保鏢。不過,可沒人敢笑,那可是煉器宗的老宗主,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這些人上了中巴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龍江大學。
門衛秦大爺連看都沒看,直接將大門給打開了,車子就行駛了進去。
住的地方也簡單,就在西北的那一棟實驗室。
反正有那麼多的空房間呢,這些人都是草莽之徒,隨便收拾收拾就能行。
幸虧是有小須彌戒指了,寧天拿出來了一張張床和帳篷、被褥、桌椅板凳等等,這些人暫時就這麼住下了。
寧天還將紀芊芊給叫過來了,讓每個人都認識一下她,不管怎麼樣,哪怕是丟掉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這都不算事兒。
羅士雄咧嘴笑道:“寧兄弟,你看我們這些人的吃喝怎麼安排?我們也不方便拋頭露麵啊。”
“李坦克!”
“韓麗!”
寧天喊了一聲,李坦克和韓麗跑了過來,哼道:“你們看到這些符籙門和煉器宗的人了嗎?從現在開始,他們的吃喝拉撒都歸你們管了。”
什麼?
李坦克怒道:“寧天,你彆太過分了……”
啪!
寧天上去就是一個耳光,問道:“你叫我什麼?”
“你不叫寧天……”
“你再說一遍!”
“陳陽!”
韓麗拽住了李坦克,問道:“這個……他們這麼多人呢,我們怎麼負責吃喝拉撒?”
寧天哼道:“那還不簡單嗎?你們每頓飯都去食堂打飯,給他們吃就行了。”
“我們?去給他們打飯?”
“怎麼,有毛病嗎?”
“沒有……”
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寧天的大巴掌還得扇過來。
李坦克和韓麗答應著,終於是轉身離去了。
呃!
符道子都看傻了眼,問道:“寧少,這個……他們是龍息的人吧?”
“對,去年的龍息大會上,我看到過他。”
“我也看到過他,一個個眼高過頂,牛氣得不行。”
羅千絕和符常林也在那兒連連點頭。
寧天哼道:“他們算個屁,往後你們想要什麼就跟他們說,他們要是敢不聽話,你們就找我告狀。”
“好!”
這些人高聲答應著,都牛氣起來了。
彆看隱門宗派的這些人都挺厲害的,但是在龍息的麵前,一樣得癟茄子,誰讓龍息就是統管著他們的存在呢。
符雨田訕笑道:“寧兄弟,你看……我們每天在這兒待著也沒什麼意思,你能不能教我們煉製符籙?”
“我,還有我們煉器宗,我們也都想跟你煉製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