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剛才,楊振海發病,寧天想要上去幫忙診治一下,楊思燕就是這樣說寧天的:你是醫生嗎?你能看出什麼來,我不用你看!
人家都這麼說了。
寧天還給看病,那不是犯賤麼,看不了,真心看不了。
撲通!
楊思燕跪在了地上,連連地扇著自己耳光,懊悔不已:“我不是人,寧天……你就彆跟我一般見識了,給我爸爸看看吧?”
“我看不了。”
“你就算不給我麵子,權當作是給陳陽一個麵子行不行?我可是他的前女友,他要是在這兒,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委屈的。”
“嗬嗬!”
寧天冷笑道:“那你就去找陳陽好了,不要再耽擱我時間,下一個。”
撲通!
這下,楊振海和顧蘭也都跟著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道:“寧天,求求你了,我們給你道歉,給你磕頭了。”
這還不算!
他們又求到了陳玉德和於秀英的身上,就算是不看在陳陽和楊思燕在一起的份兒上,大家也都是南山鎮的人,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送死吧。
現在,陳玉德和於秀英已經跟陳陽通了視頻,陳陽一切都好好的,他們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下了。這樣再看著寧天,他們的臉上也有點兒不太好意思,還給背了那麼多的榛子、核桃和鬆子呢。
畢竟是一條命!
於秀英於心不忍,問道:“寧天,要不你就給他看看吧?”
“哼!”
也就是他們說了。
寧天冷聲道:“過來,我幫你把把脈。”
楊振海立即湊了過去。
嗯?
寧天把真氣融入到了楊振海的經脈中,卻沒有感受到任何關於蠱蟲的動向。這不可能啊?按說,蠱蟲到第八次發作的時候,肯定能感受到了,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查一個準兒。
周雨純問道:“天哥,怎麼了?”
寧天盯著楊振海,一字一頓道:“你說,你是第幾次發病?”
“第八次。”
“真是第八次?”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真是第八次。”
楊振海和顧蘭、楊思燕都在那兒咬牙,就說是第八次。
啊……
突然,排在了他們身後的一個患者,仰麵摔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往出流淌著鮮血,身體更是劇烈地抽搐著。
一旦爆發了第九次,哪怕是大羅神仙過來都沒有用了。
要不然,寧天和黃奇也不可能把人都按照發病次數,分成了一列列的縱隊了。
不過是片刻功夫,一隻血蠱就從那人的身體中爬了出來,向外逃竄。
還想走?
寧天從小須彌戒指中摸出來了一個玻璃瓶,將血蠱給裝進給玻璃瓶中。
可惜,那人卻丟掉了性命。
寧天怒道:“你們還說是第八次?要不是要因為你們耽擱了時間,他不可能會出事,就是你們害了他的性命。”
“我……”
楊家人全都嚇壞了。
楊思燕還在那兒硬抗著:“就是第八次,我們沒有騙你。”
“隨便,那你們就等著發作吧,這都是你們自己作死。”
“寧天,求求你……”
“你們不值得同情!”
寧天懶得再去看他們一眼了,又去給下一個人把脈:“針刺膻中穴!”
黃奇立即出針。
楊振海和顧蘭、楊思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