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跪爬了過去,顫聲道:“寧天,我……我們跟你說實話,我爸爸是第五次發病了,你快再給看看。”
寧天連看都沒看,就叱喝了一聲:“滾!”
“那可是一條命啊,反正你給誰治不是治呢?”
“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還有這麼多發病了八次和七次的人嗎?你們不要再浪費我時間。”
“你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啊?為什麼給彆人治,就不給我們治……”
“滾出去!”
那些排隊的患者們,全都忍不住了,尤其是那個死去了的患者家屬!
明明是第四次發病,卻冒充說是第八次發病,白白地耽擱了寧天的時間。要不然,寧天早就已經給下一個患者診治,那患者也就不至於蠱發身亡了。
這都是他們害的!
那患者家屬非常激動、非常悲憤,縱身撲了上來,一腳踹在了楊思燕的腦袋上。
啊……
楊思燕慘叫了一聲,仰麵摔倒在了地上。
那患者家屬對著她的嘴巴,一腳一腳地爆踹了下去,沒幾下就鼻口竄血了,不住地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顧蘭和楊振海想上去勸阻,結果也讓他給踹翻了。
這又能怪誰呢?
呸!
活該!
其他人都在那兒看著,愣是沒有一人上去勸阻,或者是說兩句什麼。
這樣下去,還不把人給打死了才怪。
最後,還是市衛生單位的領導和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出麵,將那個患者家屬給拉開了。就這麼大會兒的工夫,楊思燕已經渾身上下滿是鮮血,跟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不住地發出陣陣的慘叫聲了。
楊振海和顧蘭也是一樣,不住地哭嚎著。
“閉嘴!”
那院長叱喝了一聲,揮了揮手,將他們三個都給帶到病房中去了。
顧蘭尖叫道:“我們不走,我們還等著看病呢。”
“看什麼?你們才發病五次,還輪不到你們。”
“可是……”
“帶走!”
上來了幾個保安,強行將他們給拖走了。
這樣一個又一個診斷、針灸下去,八次沒有了,那就七次,一直到六次!
等檢查第五次的時候,就查不出來任何病症了。
這是一條非常寶貴的經驗!
隻有是發病達到了六次的人,才有診治的可能,而其他五次之前的患者也不用擔心,一次比一次的發病時間更晚。比如說是第一次可是第一天,第二次是第三天,第三次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星期,十天,到半個月了。
所以說,現在是第五次的人,一時半會兒沒有事,根本就不用擔心。
這一刻,寧天才算是坐下來喘了口氣。
市衛生單位的領導和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等人紛紛上來慰問,問道:“這位小兄弟,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不知道你是哪家醫院的人啊?”
“我是江南省南江市華康醫院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這一次來龍江市,是來看望朋友,順便幫忙診治一下病症。”
“什麼?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
“是。”
這……
這樣的人才,怎麼可能會是實習醫生呢!
南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深呼吸了幾口氣,沉聲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第一人民醫院上班?我讓你來當副院長。”
“沒有興趣。”
“呃……對於這一次的南山村瘟疫事件,我們想要成立一個醫療小分隊,即刻趕往南山村,還請你一定要幫忙。”
“這個可以!”
這一次的南山村事件,遠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即便是這些人不說,寧天也想過去看看……反正都是走一遭,這樣有人帶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