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她主動的,你看,要不我們先拜訪酈府吧,請嶽父幫幫忙,在朝堂爭取成國隻要劍南道。”莊詢開玩笑說。
他是開玩笑,司琴宓倒是認真回應了。
“萬萬不可,拜訪和提親一定要在談判結束後,本來酈將軍目前就受成王猜忌,不便言論,再說酈將軍在這些問題上發表意見是非常不合適的,因為你和酈小姐的事情整個薊都已經一清二楚,公私不分對人的名聲傷害是非常大的。”司琴宓讓莊詢趕緊放棄這種想法,這種想法有都不要有。
“我知道,現在最好和酈家不要扯上一點關係是吧,這不影響獲得劍南道後找他們要支持,說不定我們還是他們一條退路呢。”莊詢現在放開思路,頓時感覺底線狂跌,覺得娶酈茹姒好賺,一魚兩吃,還娶了一個隱性的富婆。
“這可以是你說服你未來嶽父幫你的一個理由,先應付了這次談判,我們再合計合計怎麼有禮有節的娶妹妹為平妻。”司琴宓正正莊詢的頭冠,滿意的看著莊詢。
“好,不過,不是應該先應付薑夫人嗎?你說我該怎麼自然的說出請求的話,我又該從她那裡得到什麼,錢,還是物資?”莊詢在思考如何自然的說出我沒錢沒人,富婆你幫幫我這種話。
“直接說就好,老規矩,哪怕她提出什麼過分要求,踢郎君你一下就是答應,踢兩下就是反對。”司琴宓看莊詢患得患失的模樣,安慰說。
她相信薑夫人對莊詢青眼相待一定是有理由的,不管是什麼理由,哪怕知道莊詢擁有帝脈,這些都無所謂,隻要她肯幫莊詢在新的就官地站穩腳跟,那麼其他的問題都是不是問題。
而被莊詢他們議論的薑夫人,此刻在閱覽著來自遠方的情報。
姣好豐盈自由的舒展著,顯得淑美醉人,特彆她不經意露出的白膩,可窺得幾分玉骨冰肌,高貴的麵容雍容華美,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夫人,趙國傳來了什麼好消息嗎?”蘭秋看著薑嫻婌的笑容,猜到了趙國一定發生了什麼好事。
“今年的糧食又豐產了,這是第七年了。”薑嫻婌的笑容變得濃鬱。
“值得娘娘這樣高興嗎?”蘭秋還是不能理解薑嫻婌的高興,豐產糧食而已,隻要保證國家風調雨順,似乎不是很難的事。
趙國國運強勢,又有薑嫻婌坐鎮,有這種成績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這是連續七年的豐產,年年的產量增高,特彆去年今年我沒有在趙國調控,若是沒有神祇幫助,豐產又怎麼可能,這意味又有一位神祇站在趙國背後。”
糧食豐產的消息不至於讓薑嫻婌高興成這樣,但是能肯定一位神祇的加入,這卻是一件喜事,還是農業的神祇。
“恭喜夫人,九州統一就在眼前。”蘭秋祝賀說,神明越多,說明這個國家越強盛,自然統一九州的概率也就越大。
“那是,除了趙國,我已經想不到還有誰能擁有統一九州的能力了。”薑嫻婌驕傲說,可以說趙國是她一手打造的,她當然會感到自豪。
“隻要走出兩國夾擊的困境,隻要走出這個困境,趙國一定會像猛虎下山,虎據整個九州北。”暢想著打破封鎖後的趙國,薑嫻婌已經勝券在握。
“一定會的,夫人,成國和虞國打敗了幽國,我們還要留在冀州嗎?”蘭秋繼續問。
畢竟之前來冀州的目的就是阻止幽國做大,現在幽國已經被打斷了半條腿,彆說做大,自己不內亂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回趙國乾什麼?”薑嫻婌放下情報,又忍不住拿起來看了看。
“不回趙國嗎?為什麼?”蘭秋不解了。
“很簡單呀,既然皇兒他已經能獨擋一麵,我這個老太婆為什麼還要去乾擾他決策呢,我隻要幫他看好後院的冀州,等待他騰出手來取便是。”
薑嫻婌不是那種權力欲望很重的人,作為修行者,她沒有世俗那種權力的欲望,修煉先修心,修行者或許有執念,但是基本不會表現在權位上。
“也是,陛下已經能獨當一麵了,趙國畢竟是他的國家,他是統一九州的天子,一直在娘娘你的羽翼下確實不合適。”蘭秋讚同說。
“那我們就留在成國維持三國的局勢嗎?”蘭秋猜測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算是吧,目前虞國已經到亡國的邊緣,幽國也沒有能力統一冀州,哪怕有妖族的支持也是這樣。”薑嫻婌分析著說。
“現在需要壓製成國了。”薑嫻婌思索著決定說。
“娘娘您不是說過,成國內鬥都會自行瓦解嗎?怎麼現在又要壓製成國了。”蘭秋回憶著之前薑嫻婌來之前對三國的評價。
幽國是虎狼,不能讓他聞到一絲肉腥,虞國行將朽木,但是還沒有完全死,運作的好,是能老樹長新芽的,成國穩定虛浮,一碰就碎,不用理會自己都會鬥起來,自行瓦解。
“可是,現在成國有個酈平遠呀,九州成名,哪怕南到偏遠的越國都知道,酈平遠半渡而擊消滅幽軍主力的事跡,如果成國用好這把刀是極有可能先掃平虞幽兩國統一冀州的。”薑嫻婌幽幽說。
“這……娘娘,這該怎麼辦呢?”蘭秋也慌了。
“哀家也想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