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抬頭看著酈平遠古怪的目光,莊詢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反應過激了,酈茹姒應該隻是演一演,自己怎麼就當真了。
“平遠,都這樣了,就不要做惡人了。”領頭的族老看著這出鬨劇,站了出來,拐杖敲敲地麵。
“你們快起來吧,大家都看著,成何體統!”領頭族老示意了後麵幾個老人,幾人攔住了酈平遠。
莊詢鬆開酈茹姒,酈茹姒的嬌靨紅的如蜜桃,一掐就要擠出汁水。
“不肖女,不肖女……”酈平遠表情變化很快,立即就開始變得惱火,隻是多少是真惱火就不知道了。
“好了,彆說了,現在我們也沒道理了,平遠你退一步,這件事就這樣了,你們先下去了,彆氣你爹了。”調解幾人,和稀泥,讓酈茹姒下去。
“茹姒明白。”酈茹姒抓著莊詢的手把他拉出大堂。
“姒兒,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莊詢被酈茹姒拉著,像是姐姐拉著弟弟。
“嗯?姒兒知道,故意的。”酈茹姒牽著莊詢的手,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
“為什麼?”莊詢不能理解了。
“來姒兒的閨房,姒兒慢慢告訴你。”酈茹姒看了看周圍,覺得不是說話的地方。
“閨房?”莊詢身體忍不住抖了抖,心虛了。
“放心吧,這次不設套套你了。”見莊詢驚弓之鳥的樣子,酈茹姒輕笑。
“不是,我一個男眷進你的閨房,不太好。”莊詢都有些怕了。
“你都要成為姒兒的夫君了,你害羞什麼,這次不看,以後去我們家可就看不到了。”酈茹姒拉著莊詢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間。
穿過假山假水,庭院樓閣,酈茹姒的房間和莊詢想的相差不大,畢竟在虞國就睡過,風格來說差不多。
有些書香,掛了一些字畫,還有一些書本,也有一些絲綢和針線,粗看一眼,沒有司琴宓秀的精致,很正常的一房間,就是多了兩個俏的丫鬟。
“芸茵,梔畫,快來見見你們未來的主子。”酈茹姒招呼著兩個丫鬟。
“小姐,這……”兩人同時露出猶豫的神情。
“主子。”但是反應都不慢,也是異口同聲。
“彆這麼叫……”莊詢趕忙搖頭。
“就這麼叫,你們也是要陪我嫁過去的,提前適應一下也好。”酈茹姒再見莊詢,還是把莊詢帶回家,心情愉悅。
“這是立春河岸圖,是大家……”
“這是荊國的金鑲玉……”
“東海的淚珠,傳說是鮫人的眼淚……”
莊詢聽著她的介紹,心情越來越低落。
“怎麼了,莊郎,你們倆出去,我和莊郎說兩句話。”看見了莊詢表情不對勁,酈茹姒嗬退了兩個丫鬟。
“那個,我可能沒有那麼多錢。”莊詢略帶窘迫說,未來夫人炫耀著她家裡有多豪橫。
“我要去治理的地方你知道也要花很多錢,我知道到了這一步,已經無可避免讓你嫁給我,我可能不能給你購置這些東西的任何一件,對不起。”莊詢羞愧的說,想不到看似簡單的房間這些物件都是那麼不尋常,價值千金。
他不是守財奴,不敢給老婆買東西,但是現在金銀最好還是放在領地發展比較好,他是知道錢該花在什麼地方的。
治理的地方繁榮興盛,莊詢也不介意享受生活,可治理的地方明明就很窮困,他實在沒有心情花錢享樂,挺有負罪感的。
“莊郎……真是有趣,你以為姒兒是給你炫耀姒兒家裡多奢華,是為了讓你給姒兒購置這些物件?”酈茹姒抓著莊詢的手腕。
“姒兒你可能沒這個意思,你隻是想和我分享你的珍藏,是我想的太多了。”莊詢主動承認錯誤說,自己想太多了,也太敏感了。
“確實是這樣,想讓莊郎看看姒兒存下來的寶物,有皇上賞的,姐姐賞的,爹爹賞的,還有彆人送的。”酈茹姒讚同了莊詢的話,莊詢的表麵的羞愧也就表現的越甚。
“這些都是過去式,因為姒兒要嫁到莊郎家了,所以這些都可以變賣換錢,支持莊郎你發展劍南了。”酈茹姒話鋒一轉,說出自己的打算。
“啊?用不著……不用這樣的!”莊詢這才發現自己掙脫不開酈茹姒的手腕,像是之前她掙脫不開自己的手心一樣。
“姐姐曾為了讓莊郎你體麵,一連半月為莊郎製衣,為節約銀錢身著破衣,現在茹姒賣掉這些支持郎君對劍南發展,又有何不可?”酈茹姒拿司琴宓舉例說。
“不一樣,那不是她家帶來……”
“一樣,既然要和莊郎你成家,哪裡還有你家我家之分,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家的,讓你盤點盤點,難道事到如今,郎君還不能接受茹姒嗎?”酈茹姒打斷了莊詢的話,質疑說。
“當然沒有,已把姒兒當做一家。”這種氛圍說不是一家也太傷人了。
“那就好,知道今天姒兒為什麼要在大堂撒潑,甚至自爆呢,不再顧及自己的聲名。”酈茹姒引回了把莊詢帶來閨房時,莊詢問的問題。
“不知道。”莊詢不解。
“原因有二,第一,姒兒已經沒有所謂名聲,但姒兒想要保住爹爹的名聲,隻要我聲名受損,爹爹和郎君的聲名就不會受損,畢竟用手段的是姒兒,爹爹和郎君不應該有仇怨,這是姒兒早就想到的,今天用了出來。”酈茹姒看看莊詢,目有彩霞。
莊詢把責任拉到自己身上扛的樣子亦如斷後時的樣子,她怎麼忍心讓莊接下這種名聲,更彆說她本來就不打算讓酈平遠被人認為是這種憋屈的形象。
“其二,姒兒其實在外看了許久,大叔公他竟然妄圖用姒兒的婚姻來損害我們家的利益,這又怎麼能允許!你不想付出點代價也想要官?”酈茹姒抓著莊詢的手背,冷笑著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