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春宵好,君王不早朝。
一個酈茹姒已經很難應付了,還要應付其他兩個,大半月的儲量完全耗空,第二天莊詢隻有瞌睡,沒有其他。
怎麼說呢,也是莊詢修行成果有效,酈茹姒破瓜後不得不請外援,後麵緩過來,結伴而行,反倒是莊詢打空了彈藥。
酈茹姒容光煥發,摟著莊詢,看著他的睡顏傻笑著卻不出聲,一旁的梔畫和芸芸早已換上衣服,出門指使人做燒水這些工作。
也是睡得有些餓了,莊詢才睜眼,吃了吃蜜瓜,緩解了肚子空空的注意力,說些房中密語。
說話間,穿戴整齊走路姿勢怪異的兩個丫鬟,一人端來肉粥,一人送來端來熱水。
莊詢在酈茹姒的伺候下簡單擦拭一下身子,穿上薄衣,坐到桌旁,有些餓了,畢竟也不是真瓜,不飽腹。
酈茹姒親昵的吹涼熱粥,喂到莊詢嘴裡。
“啊……”巧笑倩兮,難以想象麵前嬌容嫵媚,白膩膚美的少婦是能在疆場縱橫的猛將,殺的一乾武夫膽寒。
喂食這種舉動莊詢還是感覺蠻羞恥的,無奈何酈茹姒笑臉相迎,他隻有張開嘴,吞咽下少婦吹涼的肉粥。
“吃完和妾去向姐姐請安。”酈茹姒笑不露齒,儀態方麵,是一位大世家的女人該有的,說起來反差感巨大。
莊詢要不是看過那天,血染她嫁衣的模樣,也難以想象她麵對千軍萬馬持槍而立的模樣。
“嗯嗯……”莊詢含糊其辭,對兩個老婆的關係,他很難說是要怎麼地,他討厭宅鬥,可是也知道這種東西沒辦法避免。
“你要對你姐姐禮貌一些,她是很好的人,你不要針對她。”莊詢沒有因為采了三株紅花偏向酈茹姒,他算是站隊的告訴酈茹姒,自己的態度,因為龍爭虎鬥總會傷到一人,所以乾脆讓酈茹姒斷絕念想。
“妾明白,姐姐就是姐姐,也是多虧了姐姐,夫君才來見我,不是嗎?”酈茹姒放下碗,手絹擦擦莊詢的嘴角。
“抱歉,其實……”這幾天見得多,聊的也多,但是抱著疼愛色色的想法確實沒有,沒有那個氛圍。
“不用解釋,夫君昨天的表現妾知道,不是故意的,妾也知道,曇妹妹那種狀態,我們又是寄宿在薑夫人家,做這種事確實也不好。”酈茹姒主動給莊詢找理由借口。
“所以夫君伱是看妾哪裡對姐姐不尊敬了,這幾天妾可都是天天向姐姐請安的。”酈茹姒笑了笑說。
“嗯,我說錯話了。”莊詢低頭認錯,下意識那麼覺得了,他覺得酈茹姒是一個驕傲又有些敏感的女人。
“你在姐姐麵前這個樣子,妾反而有些說不清楚了,姐姐她那麼寵你,不給妾一點顏色看看?”酈茹姒嗔怪說,看莊詢吃飽了,坐在他的懷裡,環住他的脖子,明媚的杏眼撲閃著。
莊詢摟抱著她,有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大概就是人可以放肆一些了,能酈茹姒和親親昵昵,毫無顧忌的擁抱在懷裡說著情話。
“你不寵我嗎?”莊詢反問說,吧唧一口親了酈茹姒的粉麵。
“寵,怎麼不寵,自家夫君,妾可是把一切都給夫君你,夫君,你怎麼不寵寵妾,儘是寵姐姐。”少婦癡纏說,也不管梔畫和芸茵是否看著,兩個丫鬟也是第一次看自家小姐這般纏人,神情的錯愕是掩蓋不住的。
“你怎麼能這樣撒嬌,再說,再說昨天不是全給你了嘛。”莊詢有些扛不住,酈茹姒太會了,男女之事也不知道誰是新手。
明明已經經曆幾個女人的莊詢,顯得像是呆瓜,任由酈茹姒擺弄。
“你是說妾霸道嘍。”酈茹姒冷哼一聲說,咬著莊詢的耳朵,不怎麼用力,但是讓他知道一點點痛感。
“是說你會撒嬌,你這勾人的大妖精,怎麼會被我撿到手,我感覺我有些做夢。”莊詢那是一點痛感沒有,反而感覺這人在調情。
挺幸運的,早熟的大禦姐沒有嫁出去,反而被自己撿到,又漂亮,又禦氣,還纏人,讓人愛不釋手。
“因為妾就一直在等夫君,等妾的天作之合,不是你撿到了妾,是妾本來就該是你的東西,你總算來取妾了。”酈茹姒展顏一笑,深摟莊詢,整個人貼合在莊詢的麵頰。
“好了,知道了,你是我的東西,以後聽話。”莊詢被撥撩心跳加速,酈茹姒的宣言對男人的殺傷力巨大,特彆是喜歡她的男人。
“出嫁從夫,妾最聽夫君話了。”酈茹姒鬆開唇瓣,蹭著莊詢的臉頰,溫香暖玉,儘入君懷。
“聽話就好,聽話就好。”莊詢安撫似的撫摸著酈茹姒的後背。
他知道酈茹姒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這幾天一直憋著不說,也沒有好的機會說,現在總算敢說了,因為靈肉合一,此刻的才鼓得起勇氣說出道歉的話,並給出承諾。
“夫君,妾會好好尊敬姐姐的。”酈茹姒屈服的對莊詢說。
“你這種補償的模樣看起來倒像是我逼迫你,不過也算逼迫你一下吧,我還是不希望你們起衝突,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能退讓一些,我也好在娘子那裡說一些軟話。”莊詢把玩著酈茹姒柔順的一縷青絲。
其實他最怕司琴宓投降,出現那種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的情況,對司琴宓的感情到底是要深一些,希望她做正妻。
“那誰是手心,誰是手背?”酈茹姒親昵摩挲之際故意說。
“當然你姐姐她是手心,你是手背了。”莊詢摟緊酈茹姒有韌勁的纖腰,在她的臉旁哈氣。
“手心控製手掌的鬆握,就像你姐姐有計劃有謀略,能統籌,手背負責保護手心,能結成拳頭攻擊敵人,就像你,我的無雙猛將。”莊詢誇獎,懷裡的美人暖暖和和,特彆讓人有安全感。
“妾在你心中就是這般野蠻形象。”酈茹姒冷哼一聲,扭頭過去,就是攬著莊詢的脖子沒鬆手,把甜美的側顏留給莊詢。
“野蠻嗎?沒有呀,我一直覺得夫人你這樣很美,靚麗迷人,我討不討厭你,你昨晚不是已經知道了,喜歡的緊,夫人很有魅力,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至少我的家鄉,夫人有這般武力是要被許多人崇拜的。”
莊詢對著美貌的側臉啃了又啃,又依附在她的耳邊小聲說:“很有征服欲,能把夫人按在身下,想到夫人冠絕三軍的勇力,而我隻能勉強抱起夫人,夫人絕高的武力,高挑的身高屈就於我這樣的矮弱之人。”
酈茹姒聽了猛地回過頭,渾身酥麻,頂了頂他的額頭:“齷齪。”
“你這樣妾怎麼去見姐姐。”反應來梔畫和芸茵還在旁邊,又補了一句話,酈茹姒的俏臉暈紅的像是水蜜桃。
“一家人見什麼外。”莊詢笑嘻嘻說。
“就是一家人,才不能讓姐姐看到妾的醜了,夫君著實油滑,想讓妾出醜。”靠在莊詢的胸口,酈茹姒回味著莊詢的話,更是覺得羞澀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