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王後帶下去,在坤寧宮思過禁足。”聶靳命令說,對司琴寧,終究是沒有忍心下手。
司琴寧被帶下去,聶靳開始瘋狂砸東西,一乾的侍從都被他的動作嚇得噤若寒蟬。
“陛下,不要生氣了,皇後娘娘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之前不也是證明了嗎?娘娘對您一心一意。”無須的中年太監向前進言說,同時遞上毛巾。
“厚德,這次也是多虧你了,不然就被司琴寧害了。”毛巾擦擦手,發泄過一通怒火的幽王對太監感謝。
細眼一看,麵前的太監不就是莊詢找不到,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徐厚德嗎?
逃出尹都,被逃走的幽國情報部門帶到了幽國,還是不放心,閹割自己來宮裡做了太監。
“上次姚護衛也是你機敏,發現了不對勁,及時告訴朕,才沒有釀成大錯,這一次也是,以後為朕掌印吧。”聶靳深呼一口氣,對徐厚德封賞說。
“奴才謝主隆恩。”跪的相當的體麵,臉上的欣喜激動,溢於言表。
“陵博王世子,你覺得該怎麼處理。”封賞完,聶靳問起目前糾結的事情。
“他想刺殺朕,卻又是皇後的好友,以前也幫過朕不少……”聶靳表露出糾結的神情。
“陛下,奴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當斷則斷,糾纏不清隻會僵化您和娘娘的關係。”徐厚德說沒有建議,實際上已經給出來了建議。
聶靳的陰鷙的神情變得陰狠,手掌往外扇扇,示意徐厚德退下,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表情變換,陰晴不定,琢磨了半響,他起身往深宮走去。
幽暗的宮殿,陰森恐怖,聶靳無所謂畏懼,一步一步向下走,深挖的一個地下空間,地下室。
階梯之下,突然有了光亮,聶靳熟練的推開門,金光閃耀,一條金帶束縛著一位中年美婦。
“母親,我來看你了。”聶靳叫著母親卻沒有什麼親近的意思,冷眼看著被捆綁的女人,沒有解救的意思,甚至可以說,就是他將女人捆綁在這裡。
“你會付出代價,畜牲,你會付出代價的……”女人咒罵著。
“畜牲不也是從你肚子裡鑽出來的?”聶靳冷笑,對生母就沒有什麼感情,或許之前偽裝過一段時間的母慈子孝,那也不過是為了誘騙對方把勢力交出來的權宜之計。
“所以我當初怎麼就沒把你摔了死,你個喪門星!”女人的凶狠說,美貌的臉變得扭曲,隱隱約約她凶狠的本相。
“摔死好,你又舍不得你的功德,把朕送到幽國,不然怎麼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麵呢。”聶靳仇恨說,從小沒有爹疼,沒有娘愛,因為自己就是她們一時歡情的產物。
“錦衣玉食不好嗎?在幽冥妖界,哪有這種享受,你父王沒對你特彆關心,但也沒有短缺你什麼,你有什麼好怨恨的,甚至於我還為你奪得了幽王的位置,你這個畜牲,為什麼那麼不知道滿足。”
女子憤恨說,眼睛裡,聶靳已經不是她的兒子,而是赤裸裸的仇敵,巴不得抽皮拔骨那種。
“不是都說了嗎?我是畜牲,你少在這裡說什麼母子感情,你願意來幫朕,不就是因為朕有可能成為天子嗎?如此可惡,活該被朕關押抽取真元。”
聶靳不領情,忘恩負義深入骨髓,他反正覺得全世界都欠他,一切都理所當然,隻是他自己沒有這個自覺,總是能找到借口。
女人幫助他,或許是有出於扶龍的原因,但是沒有一點母子之情怎麼可能,當初是聶靳主動跑去跪求她的,要是沒有母子的情分,她能想到插手爭龍嗎?
就算沒有母子之情,光是扶龍也是莫大的恩情,不過聶靳是看不到的,他隻覺得這個女人不懷好意,現在被他控製住了,為他所用。
“你這樣是要遭天譴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旁邊的趙國已經多位神佛坐鎮,你以為你能贏嗎?幽國的精銳汐水之戰儘喪。”女人嘲諷著說。
“神佛,神佛又怎麼樣,他們能又不能插手人間的事,在幽國又有誰能違抗我!死了六十萬,給點時間,人就像是野草一樣會重新長出來。”
聶靳的言語沒有把人當人看的意思,他也確實不把司琴寧之外的人當人看,不論是誰。
“況且趙國被景鄭兩國牽扯,成國現在正是酈平遠和竇植爭鬥之際,成國不足為慮隻要朕把國內這些反對者通通殺光,幽國就儘數被朕掌握了。”
聶靳規劃說,也是算定了這些東西,才大肆的屠戮宗室,他雖然瘋,他又不傻,不僅不傻,還很聰明,他想著把反對派殺絕的路子,抓住了這個空檔,看似趙成虞三國都動不了。
隻是算漏了,聶栩跑到了成國,並且說動了酈平遠和清河王竇植和解,把進攻幽國列為優先級。
“你會下地獄,無間地獄,我保證。”女人咬牙切齒,惡意已經讓捆仙繩金光閃閃。
“朕下地獄,你又能幸免?你最好祈禱朕一統九州,不然你也要下地獄,武將和烏衣衛的構成可都是你的族人,沒見過花花世界世界,墮落比朕想象的還要快,他們造成的血債,帶他們出了幽冥妖界的你不背負一點責任嗎。”
聶靳哈哈笑著,他早就知道這些妖怪肆意妄為,也是他故意放任的,沒有作惡,想離開很輕鬆。
“現在就算你出現,讓他們離開幽國,你問他們願意嗎?”
手變利爪,捅進女人的胸口,妖仙的真元被他吸收了,這就是他為什麼實力強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