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莊詢蠢蛋,反應和各種方麵,感覺他要入套了,一種上帝視角的俯視和優越。
不考慮性格,情況,單純按一種高高在上的視角觀察世界,按照自己覺得的方向發展,看人入套,確實非常爽快。
“借陛下吉言,小王一定把薑夫人帶回家,至少目前薑夫人對小王治下還是挺滿意的。”
莊詢謙卑中還是有一些自信的,他覺得自己的治下是沒有晉陽富麗堂皇,繁華似錦,感覺到處都是金子,但是至少沒有衣不蔽體,他還在努力,讓所有人吃飽飯。
“夏王辛勞了,現在吧。”趙王明知故問,有了攀比的心思,因為莊詢得到薑夫人的認可。
薑夫人自持身份沒有嫁給莊詢的意思,但是對莊詢的政策卻大加讚賞,但她知道那一套不符合趙國。
莊詢所在的蘅都,還是比較蕭條的,畢竟戰亂等等,莊詢又在到處殺反對的世家,怎麼可能有不輸趙國的首都的大城。
“冀州苦寒之地,物產貧瘠,又怎麼會有晉陽這種城市,晉陽放在九州也是九州第一大城,陛下莫要笑話小王。”
果斷認慫,莊詢斜眼看了一眼意氣風發,誌得意滿的趙王,心裡有些厭惡,吸血建立的城市,還得意啥。
五十步就能笑一百步,莊詢就是覺得自己進步,以纏足為例子。
現代人,覺得纏足罪大惡極,但是古代人不覺得,或許有些覺得同情的也是個例。
同樣君王甚至神明,他們看慣了底層衣不蔽體,已經習慣了,哪怕偶爾同情也無法改變天下的觀點。
莊詢也不會拿自己的道德觀念強行約束彆人,他自己隻要做就好了,沒有這種大城就沒有,反正他感覺整個人是淩架趙國的,他就是不纏足的進步派。
“會的,天下統一,到時候讓夏王你治理冀州,一定會建造出和晉陽一樣的城市。”
得到滿足,趙王開始畫大餅,承諾未來分封冀州給他,莊詢裝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奉承的說:
“到時候晉陽就更大了,永遠趕不上的,畢竟帝和王的差距像是明月和星辰,陛下是當空皓月,小王不過是一個碎星,隻是為了拱衛陛下。”
莊詢的奉承趙王聽過很多人說過,但是莊詢是薑太後認可的錦鯉,說的話他也愛聽。
兩人交談歡快,很快馬車來到來到了皇宮,進入中門,繞道進了中門,直奔朝會的太極殿。
“到皇宮了,夏王與朕麵見群臣。”到了明牆亮瓦片的皇宮,巍峨的大殿之下,趙王邀請莊詢說。
“遵命。”莊詢先下了車,給趙王掀開簾子,儼然把自己當做了趙國的臣子,鞍前馬後。
莊詢覺得自己是做不到勾踐那般隱忍的,但是賣憨,裝作忠誠,他還是挺願意的,畢竟讓趙王不防備他,才好逃走,他要是表現出天大的誌氣,趙王不時時刻刻盯著他?
體現出趙王長於深宮的天真,看莊詢的殷勤,還真以為大餅莊詢吃了,真有種一人願畫,一人願吃的詭異感,不過趙王察覺不到。
誰會想到,已經決定要來投靠你的人心裡還有其他心思呢,儘管薑太後已經提醒過他莊詢對於結盟很搖擺。
來了其實就是歡迎的宴席,珍饈美饌,美酒瓊漿,味道很好,但是莊詢少吃少喝,他酒品不好,怕露出真心話。
對莊詢的投靠中下層貴族表麵上是有怨言的,不過幾大重臣還是表達祝賀和友誼長存。
莊詢一副不清楚的模樣,對這種敵視無所謂,仿佛沒看到,對丞相和太尉這些的敬酒感激涕零,一副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人模樣。
莊詢裝作政治小白,問及夏國的事情就往淺薄的地方答,答不出來就說不知道,最後有位大臣問他怎麼對夏國那麼不了解。
“都是孤的娘子操辦,孤哪裡懂這些。”莊詢此話一出,更是惹得眾人瑟瑟發笑。
莊詢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被笑羞澀了,幾分是演的,幾分是真實。
“好了,今日不談國事,諸位欣賞歌舞,慶祝夏王來到我國結盟,我兩國永結同好。”
趙王也覺得莊詢廢拉不堪,接觸下來就是一個啥都不懂,隻是會說討人喜歡話的蠢貨,可還是給莊詢解了圍。
莊詢的到來要造出聲勢,要讓人知道莊詢和酈平遠的隱性結盟關係斷了,這算是一種調撥的手法。
畢竟趙國都和莊詢結盟了,而酈平遠是剿滅過趙國的一部偏師的,基本沒有什麼溝通過,默認為都是敵人,莊詢這種行為也代表和酈平遠決裂。
同時這件事也是繞過虞國的,這樣莊詢算是背叛了國家,畢竟名義上他還是虞國的臣子,擅自跑到其他國家會盟,虞王都不好掩蓋了。
美女們的舞蹈像是舞動的雲彩遊仙,華美多姿的裝扮,大膽奔放的舞步,相當符合趙國當前的環境,追求享樂享受。
莊詢低頭吃飯,一邊被趙王以及公卿們勸酒,喝了三公九卿敬的酒,他有些覺得有些迷糊,他想倒頭裝睡。
“夏王,在冀州可見過如此舞姬?朕觀夏王你不觀舞曲,是不喜嗎?”莊詢已經倒頭了,突然趙王問他,他一時間差點沒繃住。
他裝作睡眼朦朧,半是羨慕的回答:“窮國僻壤,哪有如此技藝高絕舞姬,能踏台如水,美若遊龍嬉,小王不勝酒力,有酣睡之意,故不看。”
“倒是沒考慮到這點,來人,請夏王到殿休息,夏王若缺舞姬,這隊舞姬便送夏王了。”
趙王大方和體恤說,
“小王恐怕養不起這些舞姬,望陛下收回成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