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是血的戰被傲抱在懷裡,遞給了身後的眾人。
城門被徹底打開,再也沒有能夠阻擋眾位戰士的東西了,傲提起自己的關公大刀,怒吼著衝入了食人族部落,在他身後,手持著鉤鐮槍的部落戰士們同樣衝鋒,幾步就越過了前方的盾牆,把筋疲力竭的兄弟護在身後。
“喝!!!”
傲腳踩了一下最前方戰士的後背,一個飛躍,直接跳上半空,巨大的關刀從天而降,隨著他的怒吼,狠狠的砸落,直接把對麵的一個兩米高的食人族戰士砸成兩截,鮮血瞬間噴發,濺了周圍的食人族戰士一身。
關刀在傲手中化成了一道跳躍的線,或挑,或砍,或刺,或劈,瞬間,城門前方直接被傲清理出一片空地,所有的食人族戰士都被他逼得連連倒退,跑得慢的幾個人,全都化為了刀下亡魂。
傲身披閃閃發光的銅甲,手持關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城門被他一人清理出來,身後的戰士終於有了發揮餘地,從傲身邊兩側衝鋒而出,還沒等對麵的食人族戰士緩過來,部落戰士就已經逼近,雙方再次戰鬥在一起。
此刻,食人族部落真的是全民皆兵了,七十多戰士,外加二十多老幼,全都怒吼著殺上來。
但是,城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就意味著他們徹底失敗了,此刻短兵相接,鉤鐮槍的威力顯現出來,同樣是長矛,鉤鐮槍銅製開封槍尖,威力大了不止十倍,而且鉤鐮槍還有彎曲的倒鉤,一槍刺出,使勁拉回來,還能再發動一次背後襲擊。
就這一前一後,正麵應敵的七八個食人族戰士直接被挑翻在地,背後鮮血直冒,眼看是不活了。
被這樣的怪武器攻擊,食人族戰士明顯失了分寸,再次被挑翻幾人後才稍微穩住了陣腳,用盾牌阻擋,怒吼著衝上來。
“嘣!”
眾人感覺地麵都仿佛震動了一下,傲的大刀再次到了,一個手持部落大刀的食人族戰士直接被他連刀帶人砍成兩段,還沒有喘息,傲就再次提著刀向著正在混戰的眾人衝來。
大刀被他一收,再次毒龍出洞,直接把眾人正麵的一個食人族戰士撞飛出去,傲就從這個缺口處直接衝入了食人族戰士中間,左一刀右一刀怒砍著。
鮮血紛飛,慘叫漫天,銅甲在夕陽下發出紅色的光芒,傲的雙眼怒視,手持關刀,部落的無雙戰神,以一種更加無敵的身姿,出現在戰場上。
部落戰士的士氣被傲的無敵之姿徹底引爆,所有人都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鉤鐮槍再也不收回,四個人排成一排,一起衝鋒。
“殺!!!”
幾個戰士怒吼著,鉤鐮槍直接頂著對方的木盾向前衝去,在不斷的碰撞中,食人族戰士的木盾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的衝擊力,碎裂成兩半,鉤鐮槍直接刺入他們的胸膛,在所有人的衝鋒下,屍體掛在槍頭,被推出十幾米遠。
衝鋒之勢一旦形成,就再也無法收拾,一波波戰士平舉著鉤鐮槍衝鋒過去,整個把食人族戰士的陣型衝擊成兩半,半路上,不斷有戰士被食人族戰士大腿粗的石錘砸翻在地,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放鬆衝鋒,幾輪下來,整個食人族部落,隻剩下了幾個最為高大的戰士在負隅頑抗。
食人族酋長雙手揮舞著一個大石錘,一輪下來,就砸斷不少戰士的武器,眾戰士把他團團圍住,不停攻擊他的下盤,食人族酋長也是百戰之士,戰鬥經驗豐富無比,不停躲閃,一直沒有漏出破綻,倒是不少戰士被他虛晃一下抓住時機,一錘砸的吐血而歸。
傲剛剛把手下的食人族戰士斬殺,眼角就看到遠處的食人族酋長怒吼著攻擊眾人,他一個衝鋒,直接越過眾戰士,關刀從上而下,狠狠朝著食人族酋長劈去。
“嘣!!!”
關刀被食人族酋長的石錘接住,恐怖的重量砸的石錘碎石亂濺,哪怕食人族酋長,也被傲這一刀劈的連連後退。
雙方拉開距離,食人族酋長也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眼前這個男人。
雙方此刻,就是中原武將和蠻族酋長的對戰,恐怖的壓力向外釋放,所有是戰士都圍城一圈,給兩人讓出空間,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喝!”
傲低喝一聲,右腳狠狠踢在關刀柄上,整個大刀尾部被他一腳提起,傲借勢衝鋒,大刀在自己右方,銅柄向前,狠狠的戳向食人族酋長的胸膛。
食人族酋長雙手下壓,石錘再次磕在大刀柄上,擋下了這一擊,傲順勢雙手握柄,整個關刀在食人族酋長的重擊和他的用力下,開始旋轉起來,仿佛一根少林棍,在傲身邊兩次來回轉動,刀鋒,刀柄,左右交替,來回反複,一刻不停的砸向食人族酋長。
食人族酋長被傲連續的攻擊逼的不斷後退,隻能不斷用武器抵擋他的攻勢,一絲還手機會都沒有。
關公大刀,在傲手中,仿佛被激發了靈魂,翩若遊龍,大開大合。
南北部落的第一次戰爭,傲就展現出他絕世無敵之姿,壓製的食人族酋長毫無還手之力。
一連串攻擊落下,傲的大刀挑開食人族酋長的石錘,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胸膛,兩米二高的身軀被傲一腳踢飛,石錘轟然落在地上。
傲接住踢人的力量原地旋轉一圈,大關刀劃過一個完美的圓,帶起一片血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個不留!!!”
剛剛爬起的食人族酋長驚恐的看著遠去的傲,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脖子,鮮血卻不住的從他指縫噴出,再也無法止住,食人族酋長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音,喉管被切斷的他,鮮血混合著空氣灌入肺裡,痛苦的掙紮著,慢慢失去聲息。
傲的聲音從前麵傳來,一座兩米多高的大山倒下,戰士們再次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而食人族戰士哪裡,僅剩的幾人看到自己酋長被斬殺,心裡防線徹底崩潰,本來揮舞的虎虎生風的石錘此刻也有了空隙。
圍攻的戰士們抓住時機,一把把鉤鐮槍伸到對方下盤,狠狠一勾,高大的食人族戰士角筋瞬間被隔斷,一個個摔倒在地,然後被眾人亂槍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