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功!”
張帆站起身來,滿意的看著手裡的劍。
確切來說,是劍胚。
此時的劍胚,隻有三寸長,一指寬,看起來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任誰也想不到這竟然是用一座儲量高達一點五億噸左右的礦山的所有礦石煉化成的。
就這小小的玩具似的劍胚,重量高達三千萬噸。要不是張帆在煉劍時在上麵刻畫了減輕重量的陣法,隻要隨便往地上一丟,就能紮進去地下幾百公裡深。
“姑爺,好了?”
白可蔓過來問道。
她眼裡有著深深的震撼。
這幾天她是親眼看到偌大的礦山一點點變沒的。
能把這麼大的一座礦山變沒有,這種手段已經超出白可蔓的想象,任憑她竭儘全力都想不出張帆到底用的什麼辦法。
但不妨礙她對張帆的敬畏。
張帆點了點頭,道“走吧。”
白可蔓道“好!我讓人來處理後續的事情。”
所有礦石都沒了,剩下的就是一個大礦坑,留著也沒用,白可蔓就跟陳暉打了個招呼,還給龍山市好了。
張帆坐上車,白可蔓開車,準備離開。
剛出南山礦場,就被人攔住了。
“二叔,他們出來了。”梁沫激動的對梁明華道。
這幾天這叔侄倆都憋壞了。
梁沫是想著報仇,而梁明華是不舍得南山礦場的財富,一心想和張帆談合作,隻是張帆一直沒出來,隻能無奈等著。
現在得到張帆出來的消息,梁明華立刻跳起來,一邊通知礦山協會的其他人,一邊火急火燎趕往南山礦場。
“乾什麼?”白可蔓不耐煩的看著麵前的人。
“我們老板想請張老板去喝杯茶,還請張老板賞臉。”攔路的男子說道。
他看了眼張帆,又看了看白可蔓,認為張帆這麼年輕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的本事拿下的礦山,是靠著父輩的富二代,心裡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滾!”白可蔓罵道。
白如圖這些老家夥們想見張帆都得看張帆心情,區區一個龍山市的土包子也想見張帆?
攔路男子不高興道“你可知道我們老板是誰?”
“管你是誰,再不讓開就撞死你。”
白可蔓邊說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發出憤怒的咆哮,直接來了個彈射起步,衝著攔路的男子就撞了過去,這個男子沒想到白可蔓說撞就撞,一時沒反應過來,砰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旁邊男子的同伴都驚呆了。
愣了一會兒後,他們慌忙大喊道“撞死人了啊!”
“彆讓她跑了!”
“快,報警!”
這些人手忙腳亂的,有人報警,有人去抬起來同伴趕緊送醫院,亂哄哄的一片。
“這才對嘛。”張帆點頭讚許道“跟這些貨色沒必要浪費時間。”
“是,以後我一定記得姑爺的教訓。”白可蔓趕緊道。
她也是突然想起來之前上山的時候,梁沫同樣攔著車不讓進,張帆就讓她直接撞了過去。
現在再跟一個小混混廢話,那不是拉低她的檔次了嗎?
不過還沒等走遠,就被梁明華他們攔住了。
白可蔓非常惱火道“龍山市的人都這麼不怕死的嗎?”
換成京城的人,誰敢攔張帆的車?
龍山市的人倒好,接二連三的來搗亂,真以為他們不敢殺人?
“張總,何必急著走呢。”
梁明華下了車,來到張帆車外,笑嗬嗬道“我和大家是真心想請你一塊吃個飯,聊聊天的。”
“請我家姑爺吃飯?你們也配?”
白可蔓鄙夷道“看你們活著也不容易的份上,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滾!不然把你們統統埋了。”
梁明華一聽這話就火了。
上次張帆就這麼威脅他,這次竟然還敢說這種話,真當他這地頭蛇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