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還掀翻了被子。
把床邊小桌拿過來,把筆記本電腦放上去,又把枕頭拍鬆,給自己貼了張麵膜,這才點了繼續播放。
人之所以感到恐懼,不過是因為未知。
之所以羞澀尷尬,不過是因為看得太少。
不就是男女之間那點枯燥乏味的活塞運動麼?
多稀罕呢!
腦海中原主和江聲為愛鼓掌的那些記憶並不清晰,倪冰硯隻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一點點,甚至比不上麵前電腦屏幕上的畫麵給她的印象深。
所以具體步驟如何、感受如何,她都是不知道的。
光看這些視頻去想象,有點難。
於是倪冰硯就開始用心分析那些男男女女的表情,分析她們的心理狀態。
努力大半夜,看到最後,她直接拉進度條,略過無關緊要的“武戲”部分,專挑那些表情生動的“文戲”下功夫。
誰能想到,有一天,一個演員竟要靠著看這個,來提高演技呢?
關上電腦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已經進化成了鑒黃師,可以去有關部門報道了。
兩個人有沒有一腿,原來那麼明顯,原來,勾搭一個人,一個眼神就足夠。
成與不成,隻能看明天了。
她總不能為了拍個戲,找人啪啪啪吧?
穿越過來之前,原主有對象也就罷了,那是她無法選擇的,現在,她更想讓那些事發生在愛人之間。
潔身自好,是每個有對象的人應儘的義務,和道德的最低要求,她自認雖然不是什麼道德楷模,也是個三觀正直的好人。
這天晚上,她開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夢到她和桑沅在公園裡跑步,兩人相對而來,一個纏綿的眼神,場地就切換成了屋子裡。
然後兩人就開始飛快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從前做類似的夢,最多你摸摸我,我摸摸你,今天變得格外具體。
而且,夢裡還沒有暫停鍵,想把進度條往回拉一拉都不成。
第二天一早,倪冰硯出現在餐桌上的時候,眼窩隱隱泛青,但所有人都好像沒看見一樣,該怎樣就怎樣。
倪冰硯微微鬆了口氣,吃過飯就帶著端木梨按時來了劇組。
為了避免尷尬,不管遇到傭人還是安保隊長,倪冰硯都保持著冷若冰霜的樣子,看得人暗暗發笑。
這些家政人員都是資深從業人員了,昨天那樣戰戰兢兢,不過是怕她麵上過不去,非要把人給解雇了,並不是說,他們就那麼沒見識,被這麼點小陣仗就嚇到了。
在來到桑家之前,他們還在好多有錢人家裡乾過。
像倪冰硯這樣,不小心在客廳裡放了會兒片兒的,根本啥也不算。
有的主人家就喜歡在花園裡來點野性py,工作人員巡邏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要看到活春宮。
更有那喜歡開趴的,聚眾嗑藥,再聚眾淫亂,真是多如牛毛。
像倪小姐這樣可愛又純潔的女主人,他們真的還是頭一次見。
詹妮弗早就等著她了,見到她,立刻就湊了過來:“怎麼樣怎麼樣,進展如何?這些可都是我們精挑細選的精品~彙集了多人的智慧,想必對你很有幫助?”
見她一臉邀功的湊過來,倪冰硯非常淡定:
“謝謝你詹妮弗,我昨晚已經認真學過了,你看看我現在眼神有那味兒了沒?”
昨天那麼丟人的事情,她才不會到處講。
“哎?再來一下,我仔細品品!”
倪冰硯就真的把她當做男演員,認真表演了一下那場戲。
詹妮弗認真的看了又看,才道:“我覺得有那味兒了!不過還差點感覺。”
怕倪冰硯不高興,她又撓撓頭:“你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你平時的打扮和妝容,跟蕾娜差彆很大。”
倪冰硯也不在意:“你和我相處久一些,就會發現,我本人和這個角色,從本質上來講,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真的很難找到相似的地方。”
“那你真的很有勇氣,我現在接戲都不敢接難度這樣大的。”
“還年輕嘛,多試試,免得以後後悔。”
兩人聊了幾句,工作人員就過來通知,說化妝師已就位。
見詹妮弗已經跟著工作人員走了,倪冰硯深吸口氣,也大步跟了上去。
天越來越冷了,大早上的,感覺穿著大衣都不保暖,但倪冰硯這顆心卻火熱無比。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她從不畏懼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