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夥兒都盼著過年,能休息一兩天呢。”
“平日,你沒給他們放假?”
“放假?沒想過,因為實在太忙了?”
冷芙蓉感覺人手都不夠用的,哪裡還會想到放假啊,聽朝歌這樣一問,她都覺得簡直不敢想。
“生意再忙,也得讓人喘口氣的,以後好好安排一下你手下的員工,就算十天不能休一次,那半月休一天也是可以的。生意大不了每天少接幾桌客人就是,將大夥兒都累壞了,以後誰會有心思好好乾活兒?”
“大姐說的也是,剛開業的時候,大家都積極性很高,最近感覺大家,似乎都有些打不起精神來,我會好好安排一下,每天輪流讓幾人休息。”
朝歌點了點頭,“是這麼個理,每天少幾個人乾活,這生意照常運轉,能忙得過來就忙,忙不過來就少接幾桌便是,讓大家知道你這東家的好,人家才肯全心全意的幫你。
好了,我去酒鋪子那邊看看,昨日回來,到現在都還沒去過呢。”
冷芙蓉將朝歌送出了店鋪,回到賬房,就將所有人名單拿出來整理了,倒是聽朝歌勸的人。
酒鋪子距離火鍋店本就不遠,沒走幾步,朝歌就看到了店鋪外排起的長龍。
她微微張了張嘴,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等好不容易擠到了門口,朝歌欲要進去,卻直接被裡麵賣酒的小二,給攔住了去路。
“姑娘,這裡麵是不能擅自進去的。”
“我找你們掌櫃。”
這白酒鋪子誰是掌櫃,朝歌還不知道,但他們家二伯都還在京城,想來現在應該還是他二伯在管理著。
“喔,那姑娘你是來談批發的嗎?不好意思,我們掌櫃,現在還在接待客人,你先在外等等吧,那邊有凳子,那些客人都是來談生意的,還得一個個排呢。”
順著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店鋪外有幾張桌子,而桌子周圍,早已坐滿了人,桌子上一壺茶水,也是他們自己續,根本沒人有空招呼。
看著如此的生意,朝歌感覺在京城開作坊的火候,也是到了。
“我是雲河的侄女兒,你去通傳一聲。”
朝歌話落,誰知正在忙活的小二頓時氣笑了!
“姑娘,你彆開玩笑了!你看我這裡這麼忙,你就彆來這搗亂了,好些客人都是用你這借口的,不過你還是第一個,自稱我們二當家侄女的。”
朝歌......
“雲大夫,總算找到你了!”
就在朝歌一陣無語之時,被一群買散酒的人,直接擠出了店鋪門口。
推搡之間,她幾個踉蹌,才將身子穩住,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朝歌驚得一回頭,就見馬背上,蕭哲瀚正在翻身下馬,激動的直奔自己而來。
“瀚世子,這麼巧?”
“雲大夫,好些時日不見你,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京城了,昨日聽說你回京了,而現在太後病危,正在到處派人找你呢,我這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就在大街上遇到了你。”
太後病危?
嗬嗬,這老妖婆這麼不經折騰的啊?才一晚上而已,難道就已經撐不住了?
不對,皇帝不是知曉自己身份了嗎?怎麼還到處派人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