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索離去之後,精靈王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想把這個位置留給你啊,可是你真的能改變天真的想法,有所轉變嗎?”
“小妮娜…若是你還在等待屬於你的答案,就幫幫你的哥哥吧,現在的他…為了索雷森,我不能選啊。”
……
塞拉正在賣力地給笨龍清除牙結石。
由水流凝聚成的大號牙刷奈何不了塞在笨龍牙縫裡的食物殘渣以及牙結石,因此塞拉隻能跳進笨龍的嘴巴裡親自上手。
雖然在清洗開始前,塞拉就給笨龍喂了一堆水果,也算是去去口臭,讓自己的工作體驗變好一些了。
然而有些味道,它就是那麼的有個性。
吃水果不僅沒把味道壓製下去,反而形成了風味獨特的口臭。
把兩個鼻孔堵死的塞拉艱難地用石化魔法構築出的工具,將幾快窗戶大小的牙結石揭了下來。
水牙刷瞬間入場,用力的刷洗。
跳出笨龍嘴巴的塞拉,把塞著鼻孔的布料拿掉,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著一臉享受刷牙,甚至用龍爪去撓水牙刷,玩水花的笨龍,躺在地上不想動彈的塞拉露出了笑容。
為了去肖特蘭調查瘟疫的真相,她離開了聖教國大半個月,被丟在家裡看家的笨龍老實地遵守了與她的約定。
有人來運肥料,笨龍就會乖乖地趴在一邊,看著這些人忙裡忙外。
有人為笨龍運送來食物,笨龍還會熱情地邀請他們一起吃點。
有來找塞拉的客人,笨龍就會示意他看看自己脖子上的牌子。
牌子上麵寫的是“兔子不在家,隻有龍在家。”
落款處一個兔頭,防偽標記十分明顯。
笨龍倒是沒遇到想到塞拉家裡偷點東西的小賊,這讓他格外失望。
好在龍的時間概念稀薄,十幾天的時間對他而言吃吃喝喝,隨便打個盹就過去了。
不過塞拉一向主張好孩子就該有糖吃,因為她以前當好孩子吃不到,所以她長大之後,覺得自己有義務讓好孩子們吃上。
於是在得知笨龍最近一直覺得牙齒不太舒服後,她就忙活了一上午,給笨龍又做了一次口腔清潔。
“真辛苦,璐璐那家夥,養著笨龍,也不把他打理得乾淨一些,真不像話。”
躺在地上的塞拉一邊吐槽,一邊問:“哎,笨龍,是塞拉好,還是璐璐好?”
笨龍歪著腦袋,說:“璐璐。”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咯?”
笨龍腦袋一縮,像隻小狗一樣爪子都並到一塊了。
“也好…塞拉很好。”
“那是我好還是璐璐好?”塞拉不依不饒。
“璐璐…不…塞拉…不,璐璐…”
看著笨龍不斷地自我拉扯,眼珠子亂顫,尾巴糾結地晃來晃去,塞拉哈哈大笑。
“你個笨蛋,就不會說都好嗎?”
笨龍終於被塞拉扯出了死胡同,他像個複讀機一樣不斷地重複:“塞拉和璐璐都好!”
躺在笨龍已經完全恢複的脊背上,塞拉鬆了一口氣。
璐璐收養的小朋友,她終於是讓他完全恢複了健康。
“璐璐回到家看到笨龍的狀態應該很開心吧…不過你到底在哪呢?”
短暫的休憩時光被屋內通訊響動的聲音打斷了。
不是璐璐緹斯的,而是教廷的情報網定期向自己發送的“預訂信息。”
身為光輝神選的塞拉有能力動用教國的情報人員,指定他們為自己獲取特殊的信息。
而且這個調動,按例無人可查,畢竟這關係到教廷關係網的安全。
塞拉被梭倫帝國的精銳在肖特蘭邊界勸退之後,第一時間預訂了肖特蘭瘟疫的相關消息。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教國的情報網這才傳回來了一次信息,這已經是很少見的情況了。
信息中也附上了情報工作人員的歉意,他們說明了自己無法及時傳遞信息的原委。
與塞拉推測的一樣,肖特蘭內的教廷暗哨全滅。
倒不是梭倫帝國發現了他們下了死手,而是這場瘟疫導致的。
瘟疫的致死性極高,自從肖特蘭封鎖之後,肖特蘭這座小城死亡人數就節節攀升。
人口最多的貓耳族居民據信隻活下了十分之一,若不是塔妮婭帶來了諸多精銳療愈師,讓邊境守軍允許婦孺出城,這十分之一估計也是遲早的事。
肖特蘭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死城,搜集信息的教廷人員已經得知,梭倫帝國的皇帝允許了守軍焚城。
“目前來看,肖特蘭瘟疫確有其事,而且瘟疫的傳染速度快,致死性強,梭倫帝國的一切應對都在正常,合理的範疇。”
“同時我們需要報道幾則在收集肖特蘭瘟疫信息期間聽到的消息。”
“肖特蘭地區的梭倫帝國精銳在邊境位置遭遇了不明人物,不明人物身著疫醫的著裝,試圖蒙混進肖特蘭城,讓不少人認為,瘟疫沒準與此人有關。”
“最為驚人的是,這個人,是在梭倫帝國的禁魔大陣裡逃跑的,目前梭倫帝國正在內部審查,因為他們懷疑有人透露了邊軍禁魔大陣的魔力律動規律。”
塞拉沒想到自己的出現讓梭倫帝國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
第二個特殊的消息就比較有趣了。
“有人殺死了梭倫派往奇維塔地區的特使,以及奇維塔本地的領主。”
“這群人中除了水晶級武者之外,所有人沒有抵抗便被貫穿心臟刺死。”
“水晶級武者的武器斷裂,隨後被割首。”
很有意思的死法,魔法師應該不會想著跟對方抽武器硬碰一下。
也就是說,出手的,也是一名武者。
“遺憾的是,我們尚且無法得知,特使與奇維塔領主試圖向奇維塔地區的鬆鼠族亞人傳達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