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隻要呆在領地裡就能看到菜地裡的植物接二連三地…”路禹斟酌了一會,“蹦躂起來?”
“不排除這種可能,至少有人目睹過自家藥園裡的植物魔化之後拔地而起,臨走前把周圍的藥物全都啃個精光,也許是討厭他們與自己搶養分?”璐璐說。
安娜口中可以信賴的信使被喚進了房間,這人正是當初被西格莉德選中的血族雙子之一,因為兩人的模樣實在太像,路禹也不太清楚麵前這個可愛的家夥是姐姐還是妹妹。
“你是…”璐璐疑惑地打量著她。
見識了教國的強大,得知了勞倫德身份的血族雙子瑟瑟發抖,儘管勞倫德笑得很慈祥,但是她不知為何能感受到自上而下的威壓…
“姐姐,在你們離開之後,安娜小姐沒有為我們取名字,她解釋這不是她能夠做主的事情,要由你們三位同意,因此現在的我隻有一個編號,我和弟弟是福利院的頭兩位員工,因此…”
起名啊…
“?”
路禹三人一齊圍住了姐姐,眼睛瞪得老大。
不明所以的姐姐被三人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靠在牆上,哆嗦地問:“怎…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你剛才說,弟弟?”璐璐問。
“我怎麼記得…你的龍管家說自己買回來一對姐妹?”塞拉補充。
“我也記得是這樣…”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姐姐立刻跪下,把頭貼在地麵上。
“我和他都是有些許問題的商品,為了能夠打包出售,因此商人撒了謊,西格莉德小姐也沒有詳細查驗…”.
塞拉麵朝路禹:“我收回你的管家很可靠這個評價,她居然買奴隸不驗貨。”
“少來,你還想怎麼驗,況且你也被騙了不是嗎,第一眼看過去那就是兩個女孩子。”路禹護犢子,立刻為西格莉德辯解。
塞拉和路禹的對話調侃意味很濃,但是姐姐卻十分不安,她不斷地道歉。
“我們隻是想逃離那裡…在聽西格莉德小姐提供的待遇之後,我可恥地隱瞞了這件事,但是我和他做得真得很好,安娜小姐給員工們發放獎勵時,我和他永遠是最多的。”
“彆…彆把我們送回去…”
勞倫德忽然開口了:“路德,為什麼不給他們也起個名字呢,人手總是難得的。”
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姐姐仍在發抖,殊不知已經有人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路禹思索片刻,找來卷軸寫下了兩個名字,然後又在這兩個名字旁寫下梅拉語係中相似讀音的字。
與為須臾起名的流程一樣。
璐璐看著卷軸,輕聲念了出來。
“薄暮還有…黃昏?”
“正是。”
“我記得沒錯…這兩個詞是一個意思?”
“所以才適合給雙子當名字用啊,而且…很契合不是嗎?”路禹說,“畢竟科萊可是那個人選擇的墓地。”
懵懵懂懂得到勞倫德幫助,又獲得賜名的姐姐薄暮被璐璐領到一邊,認真地講解著名字的含義,以及讀法。
看璐璐眉飛色舞的模樣塞拉心直刺撓。
這些奇怪的、方正的文字,還有亂七八糟的語言是隻屬於璐璐和路禹的知識,他們時常用這個語言私底下聊得不亦樂乎,笑聲連連,而自己站在一旁,就像是個裝飾點綴用的假山…她跟璐璐的距離在她說出這些自己無法理解的語言時是那麼地遙遠,仿佛有萬水千山在阻隔。
雖然她有從璐璐那裡學了一些,但是並不寬裕的時間讓她隻掌握了些許字符與讀音,而這些隻能讓她勉強地,斷斷續續地判斷出路禹沒有背著自己把璐璐拐偏。
“璐璐會的,我必須也會,這不能成為隻有他們兩才理解的暗語!”
勞倫德笑眯眯地注視著房間裡的一切,憋著笑看向了一旁的貓荊。
貓荊的表情與他如出一轍。
“年輕真好。”兩人異口同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