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談的是魔法、曆史這類學術的話題,她可以輕鬆的以各種方式切入,吸引路禹的目光,可是…
看見路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塞拉身上,璐璐心裡酸溜溜的。
談話間,薄暮和黃昏已經被旁聽的霧妖出門帶了過來。
血族雙子在來到晨曦領後過得十分悠哉,在起點福利院的日子總是忙碌的,一天隻有少數的時間能夠徹底放鬆下來,好好的休息一會。
然而晨曦領…他們來的時間很巧,魔力潮帶來的魔力波動讓晨曦領的大型基建基本停止,除開戰鬥組、農務組、醫療組有數不清的事情要忙,其餘人大多隻需要協助土木搬搬磚、刨刨木頭——這相較於教國,都算是養老了。
黑衣修女與原教皇騎士團的大家從未擁有過如此自由、放鬆的環境,宛如被解開枷鎖的他們迸發出了極大的工作熱情,無需任何人督促,即便無法使用魔力,大家依舊依靠著自身的力量為基建添磚加瓦。
薄暮和黃昏自然不需要搬磚、做木工,或是跟著放養的牲畜滿領地跑,他們剛剛抵達便被西格莉德接走,等待他們的是一連串的數字…
積累了一定管理經驗的西格莉德把這些經驗無保留的教授給了他們,同時也把讓他們兩個頭疼無比的數學與統計提上了教育日程。
當小泥巴快樂地跟紫星、阿爾文這兩位戰鬥組組長以玩耍地方式鍛煉體力,打下基礎時,薄暮與黃昏則是在路禹與西格莉德的督促下,進入了晨曦領的寶庫,用來自各個大陸,不同時代,不同形製的金屬貨幣,玩起了彙率換算的“小”遊戲。
起初薄暮與黃昏十分痛苦,淪為奴隸時他們幻想過能夠擁有一座錢山,用這些錢買來自由,然後相依為命衣食無憂地生活下去。
如今他們的願望實現了,他們確實獲得了自由,也衣食無憂,並且眼前真的有一座座錢山…但是那位不存在的神明似乎和他們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姐姐薄暮從沒有如此討厭過錢幣,熔鑄損耗、彙率、貨幣純度這些詞語隻要一聽到就頭疼。
不過好在,她清楚地知道這是路禹他們在培養自己,身為前奴隸的他們,在晨曦領這一個正在建設發展中的領地,能得到這些待遇無疑是一種極大的
信任。
淪為奴隸的經曆讓他們十分清楚抓住機會把握現在有多麼重要,因此他們從未有過怨言,以最快速度學會了梅拉語後艱難地啃著有關的書籍,開始豐富自己的知識儲備。
他們的努力大家全都看在眼裡,黃昏與薄暮用行動獲得了承擔更大責任的機會。
“選一個吧。”塞拉走到黃昏與薄暮身後,把手按在兩人的肩膀上。
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兩人疑惑地東張西望,試圖了解發生了什麼。
路禹望向了已經不用穿女裝假扮的黃昏,遲疑了片刻…
就在路禹做出決定時,璐璐忽然說:“選薄暮吧。”
“嗯?”路禹和塞拉齊齊望向璐璐。
璐璐乾笑道:“我覺得薄暮很契合你的性格嘛…哈哈…”
看見璐璐眼睛裡有些焦急與催促的意味,路禹大惑不解,本來選誰都無所謂的他決定順著璐璐的心。
“隻要璐璐開心就好。”
塞拉起初也有些困惑,但是在想明白璐璐出聲的緣由後,一股灼熱的氣息自胸腔中生起。
養氣功夫不錯的塞拉很快壓製住了情緒波動,麵帶笑意的試探道:“路禹,不打算換了嗎?”
“璐璐推薦的,你能拒絕嗎?”
塞拉胸口劇烈起伏,笑容定格,看上去像是壞掉的人偶…
“示威是吧!”塞拉在內心狂喊,恨不得這就給這條該死的臭鱸魚一拳頭!
叮囑茫然的黃昏更換學習地點後,塞拉借口需要與米萊通信離開了
她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繁瑣,開啟隔音法陣,哪怕可能會因為魔力波動失效也無所謂。
路禹的人偶被從床底下拖出,塞拉摩拳擦掌…
數分鐘後,氣喘籲籲的塞拉心滿意足的把“路禹”用腳踢到一邊。
“克洛倫斯,感謝你做人偶選料如此紮實,這條臭水產還能揍好幾次。”
大汗淋漓的她呼哧呼哧地開始了與米萊的日常聯係。
時隔多日,教國的各族會晤終於有了一點欣喜的進展。
各大種族艱難的達成了共同抗擊浸染的共識,雖然具體細節仍然有待商榷,但是這已經是了不起的進展了,相較於自己猜測中基本不可能形成同盟的結果,算是預料之外。
“沒想到諾埃爾是這麼狠的一個人啊…之前真是沒看出來。”
除此之外,塞拉最為關心的則是梭倫北境的狀況。
根據米萊搜集的信息顯示,在各族會晤期間,梭倫北境的浸染並未繼續大範圍行動,自從北境最大的抵抗據點維納爾淪陷後,成為實際上邊境的各大城邦做足了迎擊的準備,卻始終未曾見到浸染出現。
募集而來的敢死隊深入被浸染區域後,驚訝的發現原先極其富有攻擊性的浸染之靈們漫無目的的徘徊著,如果不主動接觸靠近,他們完全不會發動攻擊,這與此前北境淪陷時目睹的浸染截然不同。
“浸染失效了?”
塞拉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