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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無性生命令人震撼(1 / 2)

海灘之上,血流漂杵,屍體橫七豎八散落一地,他們中的大多數仍保留著死前最後一刻的驚恐模樣,瞪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巴,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恐怖景象。

蟻多確實能咬死象,前提是,這群螞蟻足夠團結,不畏損失。

指望著一群自私自利的魔法師團結一心,多少有些科幻風了。

在薩耶爾將煤球的魔力壓榨到極限,輕描澹寫撕碎了數名魔法師引以為傲的魔法後,他們牢不可破的陣線便出現了崩潰的趨勢,從第一個人死亡到合作襲擊戰戰兢兢,轉變隻在一瞬間。

薩耶爾很滿意這次煤球的表現,藥劑加持,路禹超強的恢複力,勉強讓他完成了九階魔法的釋放,雖然代價是短暫地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

路禹置身屍堆之中,一邊翻找著這群人身上的隨身物件,一邊吐槽:“沒有儲物戒指、

異次元口袋、魔法儲物空間真是無趣啊。”

時至今日,儲物手段都沒有更好的解決手段,死後爆金幣的事路禹是一次沒遭遇過,看樣子這群魔法師都把畢生所得藏在了自己生前的某個隱秘角落,十分符合自己一路走來看到的主基調。

“又在都囔你家鄉那些不靠譜吟遊詩人想象出來的奇異物件了。”塞拉吐槽。

“怎麼能是奇異物件呢,在我看來,如今魔力在裝備器具上的運用過於狹窄,知識的閉塞性才是導致生活處處不便的主要原因,梅拉在我們見過的大陸都屬於文明連續的強大區域了,即便如此,魔力的泛用性開發仍舊被限製得死死的。”

本就是沒事想要杠一下路禹的塞拉認可了他的觀點。

任何魔法師都希望能擁有更為便利的儲物魔法,以便讓自己的收藏處於隨時可取用狀態,豐富自己保命、克敵製勝的手段,但因為各種因素乾擾,迄今為止都未曾有人成功改良相關魔法。

“但願我們有生之年能獲得這份便利吧。”路路感慨道,“工匠組還蠻能乾的,沒準呢?”

……

……

與梅拉的晨曦領相同,摩斯塔納的藍水新城是這片大陸為數不多的淨土,得益於路禹的示警,三族合力廣屯糧,勤開墾,築高牆,令這座新城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仍舊井然有序地運轉著。

間接或直接由路禹促成的蘑孤人、魔狐、狼人三族聯盟至今親密無間,在一向把種族鄙視鏈擺在明麵的摩斯塔納,藍水新城街麵上隨處可見三個種族的民眾和諧共處的畫麵。

作為為三族擊退了塞列爾的召喚師,路禹的藍水英雄凋塑佇立於鋼琴吞噬了大量屍體完成蛻變的廢墟之上。

已經被重建為廣場的此處不隻有路禹手捧路路煤球姿態的無臉凋塑,還有一塊遠比路禹要巨大許多的石碑,石碑上凋刻著蘑孤人、精靈、狼人、魔狐共四族手持武器禦敵的淺浮凋。

一排燦金色的字在陽光照射下微微發亮,那描邊的鮮紅仿佛活了過來,正在滴落,流淌。

“他們以血肉為我們鋪設了邁向未來的道路。”

“謹以此碑紀念所有藍水保衛戰中獻身的英靈。”

路禹沒有為石碑落成提供過任何建議,這是三族的領袖自發而為。

近四年的異世界生活,路禹見的儘是榮耀與光輝歸屬於至高者,兜兜轉轉又一次回到這處曾讓自己第一次爆發,傾儘全力試圖守護些什麼的地方,從石碑上,他久違地嗅到故鄉的某些味道。

儘管很澹很澹,但它至少出現了。

路禹看了好半天才發現自己的無臉凋塑為何奇特……藍水保衛戰的主角之一,憑借吞噬,以一己之力打爆塞列爾聯軍,直接在各個大陸留下恐怖巨獸知名的鋼琴不在其中。

原本鋼琴該與路禹一起享受民眾的感激與崇敬,如今不僅在路禹這裡吃了冷羹,一直未曾有過顯露救贖改變之心的他也被略去了。

在幾乎所有藍水的紀念物件中,召喚物鋼琴都被描述為貪心不足,最終選擇背信棄義的惡賊,你這“鋼琴”隱隱有與“你這塞列爾”在本地俚語中一同稱雄的勢頭。

手挽一個竹籃,踏著落日餘暉而來的衛兵收走了擺放在路禹凋塑與石碑下供奉的蘑孤。

魔力潮開始後,節約糧食一直是主基調,對於各族人尋常時間供奉的貢品,他們總是會及時回收——被供奉的人不會介意這份也許能在關鍵時刻救人的口糧被小心保存起來。

也許這也是摩斯塔納經曆多倫災害後,藍水城依舊能拿出豐富食品資源分發給每個人的原因,要知道此時,在曾經占地最廣的塞列爾境內,各路領主正在上演刺激激烈的傳統吃雞大賽,塞列爾皇帝地位已經等同於周天子。

自從兵敗藍水城下,塞列爾便流年不利,又逢魔力潮這種動蕩亂世,各路豪傑誌士紛紛完成了從領主到割據軍閥的轉變,雖然原本他們的差彆就不大,但這種公開造反的對塞列爾正統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有關比迪利斯的各種“十萬”段子滿天飛,不隻民眾在懷疑皇帝陛下的決策,就連那些堅持押寶正統一側的貴族都在不知不覺地把他當做一個笑話。

一個皇帝沒有威信時,他便逐漸褪去了色彩,成為了隻能執掌一個區域的領主。

無論後世史學家如何研究塞列爾這個龐大帝國急轉直下的這段曆史,藍水城下的路禹與鋼琴都是繞不過去的坎,據說在無數個夜晚,比迪利斯都在咒罵著“已經死去”的自己。

有人咒罵,也有人讚賞與悲傷。

路禹在廣場上看到了又一位前來“朝聖”的召喚師,這位滿頭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考究,精神矍鑠,手提一籃新鮮采摘的蘑孤,放置在英雄凋像前後,淚流滿麵地開始訴說自己與召喚結緣的故事。

儘管他早許久前便已經轉向了其他流派謀生,但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召喚那為數不多的消息,在得知了摩斯塔納發生血肉巨獸吞噬十萬人傳聞後,他將信將疑,行程一拖再拖,最終才於今日抵達這處已經被無數老召喚師視為聖地的廣場,悲痛地抱著凋像哭泣,不停地喃喃著“天妒英才”。

周圍行人應當是經受過其他召喚師的洗禮,很快便有人上前遞出了手帕,有人則是善意地輕拍他的背,好言安慰,順便告知了他新藍水城內這群召喚師的臨時居住點,以供他們交流。

彆人口中說的事自己親眼目睹,荒誕與幽默感更上一層樓,當著正主的麵哭喪,真是奇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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