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在塞拉麵前占據過這麼大主動權的他前所未有地開心。
路禹決定趁熱打鐵。
“塞拉,你很討厭我嗎?”
塞拉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但……”
路禹依舊沒給塞拉補充解釋的空間:“所以,除了璐璐,給我個位置如何?”
圖窮匕見讓對話又一次沒能繼續下去。
“彆想躲過去,我好不容易放下一切躊躇和猶豫,不顧一切地表白,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一個回答。”
路禹直接上手,趁著塞拉和自己的耳朵“搏鬥”,按住了她的臉頰,直勾勾注視著她紅寶石般閃閃發亮的雙眸。
很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塞拉強大的體術讓路禹一秒躺在了地上。
氣喘籲籲的塞拉按著胸口,嗬斥的話卻不知為何卡殼了,慍怒之色一閃即逝。
“鱸魚,你真的不是酒品太差嗎?”塞拉還在試圖為路禹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彆騙自己了塞拉,嗚咽島發生的事已經讓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和加斯洛交戰時,我真的想過自己可能會死……我想到了你、璐璐、晨曦領,突然十分後悔……為什麼沒能及早地坦白,為什麼沒能做得更好,給那些相信我的領地子民帶去一個全新的未來,我向他們許諾過的……”
“太多太多想要做事還沒完成了……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就連最初的夢想也隻是跟著璐璐混吃等死,成為高階魔法師,可和你們的相遇以及經曆讓我不得不放棄那點慵懶的念頭迎接這一切。”
“我不想後悔,所以,塞拉,我真的很喜歡你,就算沒有位置,我也要在鑿出一個位置!”
路禹邊說邊站起身,徑直來到塞拉麵前,固執地把手按在了她的臉頰上:“不給我回答,我一定不會放棄,這次我會用對待召喚的執著來對待這個問題,你可以繼續把我摔倒,但是我還會這麼做,來吧。”
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鱸魚,這個陌生得不可思議的特化水產讓塞拉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對視,但路禹雙手按住了她的臉頰,令她無法扭動脖子,兩者肌膚的接觸讓她的兩根長耳朵一上一下歡快地跳動著。
塞拉反抓住路禹的手腕,想要使勁,讓這條水產回到地上撲騰,但一想到路禹剛剛說的話,陡然間又不知所措了起來。
索性,她閉上了眼睛,不去看路禹。
“諾埃爾告訴我,女生的這個反應是在向你發出邀請,如果你繼續閉著眼睛,我會考慮用諾埃爾提供的知識點對待你,你知道的,他對待女孩子很有一套。”
塞拉一激靈,連忙睜開眼睛,敏捷地扭了扭身子,從路禹的手裡滑了出去:“讓我冷靜……”
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塞拉的手腕,還未整理好思緒的她被徑直拉向了路禹,直挺挺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抱歉……但,情不自禁。”
路禹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塞拉渾身顫抖,已經不敢抬頭。
“給個回答吧……這是你讓我唯一猜不透的心思,我必須聽到直接回答,‘你知道’‘如你所想’這樣的回答我不想聽。”路禹把頭抵在了塞拉額頭,“以後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嗎?”
“……”
“……”
“……”
“……”
在隻剩下彼此心跳的房間中,塞拉乾澀的嘴唇輕啟。
“如你所想……”
“塞拉……”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聽懂了,我接受了!”塞拉一把推開路禹,大咧咧地坐回位置,臉紅透的她拿起碗筷,以自暴自棄地方式往自己嘴裡塞吃的,“你贏了,你贏了,行了沒,死路禹,臭水產,滿意嗎!”
“好煩啊!”吃了兩口,她又把碗筷一放,捂住了頭,在房間裡踱步。
“塞拉?”路禹試探著喊了一聲。
塞拉惡狠狠地回應:“你先閉嘴!”
她先是摸了摸臉,又照了照鏡子,氣喘籲籲地斜視路禹,又立刻躲開視線。
“勞倫德就不該告訴你那些事情……”塞拉如此說道,但臉上卻看不到埋怨之色。
“哈啊……你……算了!”塞拉指著路禹命令道,“如果你沒法處理好璐璐那邊,我剛才說的,都不算話!”
“這算是承諾嗎?”
“……”
“……”
“算是嗎?”路禹迫切地追問。
“算,算,算!”塞拉連說三遍,“滿意了嗎,吃飯,吃飯,禁止再提剛才的事情,否則你就和羊肉鍋一起滾出這個房間!”
說完,塞拉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用魔力感知了四周,在意識到璐璐等人依舊沒回來後,她如釋重負地坐了下去,怒氣衝衝地瞪著路禹。
路禹也如釋重負……有時候不要想那麼多,莽撞一些,似乎也挺好的。
短短的幾分鐘,他就像是進入了全盛狀態克洛倫斯掌握的黃昏城,與巔峰法古塔爾為敵,無隊友強開加斯洛……這是路禹有史以來打過最忐忑的一個副本。
但好在,他贏了。
“你這得意的樣子真讓人看不慣啊……就這麼篤定自己能過璐璐那關,我可說好了,如果你失敗了,我們之前定下的約定,就自動算我贏。”塞拉喝了口湯,故作冷漠地提醒路禹後果。
“那我絕對不會輸。”
說完,看到塞拉匍匐下來的耳朵,路禹咽了口唾沫。
“塞拉……”
“乾嘛?”
“能不能讓我先摸摸你的耳朵……我饞很久了。”
“想都彆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