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夠短暫蒙蔽他的意識,讓其頂替這個書生的身份,融入商隊之中。
不過,這太虛幻境給彌羅安排的身份也沒有完全發揮作用,起碼關於這書生的記憶,就是被寶鏡吸收,記錄在寶卷之上。
說起來,這太虛幻境的入口殘卷在彌羅手中多年,他也是時常以寶鏡映照,觀測其本質。
這份殘卷作為太虛幻境連接函夏大地的接口,能夠保存這麼長的時間,穩定性自然是遠遠高於他先前經曆的兩個太虛幻境。
加上殘卷連接的太虛幻境能級不低,本能的阻攔外界窺探。
為了不刺激太虛幻境,無法深入探查的彌羅,在十年時間裡,雖然先後進行了上百次的映照,得到的信息卻也不多。
除去一些零散的,不成體係的法理外,最大的收獲,便是一首短詩。
笑談狐鬼多情種,戲語儒仙佛法虛。未曉人心真假意,管城染墨不曾書。
詩詞中最後的管城,指代的是毛筆。
而整首詩看下來,表麵意思是,談笑之間講述著狐女鬼女為情愛癡迷的事情,用戲謔的口氣說著儒家、仙道、佛門都是虛幻之物。但未曾明白人心中的想法,便是毛筆早就吸滿了墨水,也不曾記錄書寫。
當初看到這首詩的時候,彌羅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過去看的一本書《聊齋》。
而眼前的景象,也算是從側麵吻合了他原先的猜測。
“這位公子,怎麼不上去一起吃些東西呢?”
一個衣服隨意披在身上的女子,漫步走到彌羅身邊,隨著她的走動,身上的衣物時不時向下滑落少許,不一會兒就隻剩下一身在這個時代看來,等同於無的內衣。
她低下頭,向著彌羅輕輕靠近,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撲了個空。
彌羅避開身子,故作窘迫道:“我隻是跟著商隊一起前進的,沒……沒有錢,就不和他們一起了。”
說著,彌羅又是避開女子的親熱,向著門邊走去。
倒是,一個滿臉通紅護衛走上前,想要拉住彌羅,他懷裡抱著一個秀美的女子,大聲嘲諷彌羅就是個銀頭蠟槍,也就臉能看看。
彌羅一點也不想和對方接觸,在他的眼中,這護衛的懷中抱著的哪裡是人,那分明是一具殘破骸骨。而且還不是人的骸骨,看起骨骼和殘留的皮毛,應該是某隻狐狸留下的屍骨,加了一些人骨拚接而成。
而那秀美的麵容,那彌羅眼中也是滿是腐土和蛆蟲的狐狸腦袋。
因此,抱著它的護衛是個什麼狀態,可想而知。
他故作受到驚嚇,摔倒的樣子,跌倒在地上,避開護衛的手,躲到門外的牆角,從背後書笈之中,取出一些乾糧小心翼翼的食用起來。
而在彌羅走出豪宅大門的瞬間,所有的女子都是忍不住看向他,可見到他躲在門邊上吃東西後,又是各自和身邊的男子調笑。
倒是那老婦人盯著彌羅看了許久,走下樓,同那商隊隊長說了兩句,嘴角含笑的招呼一個女子道:“來者是客,哪有讓客人待在外麵的。小青啊,還不快去將那公子迎進來,順帶給他準備一碗清水。看他那乾糧吃的,我都替他噎得慌。”
話語一落,一個麵容略顯青澀的少女從後麵走出,不少懷中抱著女子的護衛都是眼睛一亮,惹得身邊女子一陣惱怒。
而那少女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清水走到彌羅身邊,顫顫巍巍的想要將水遞給彌羅,但又似乎有些猶豫。
ps:文中商隊隊長和“老板娘”交流的行話,屬於一炁自編的,沒有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