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建木之主如今在函夏內部名氣不小,但這位神祇的誕生時間,在函夏內部卻,沒有一個定論。
說起來也是地理位置的問題,函夏的土地類似於一片旱金蓮的葉子,而北方大陸則偏向於彎月,兩頭分彆連接著函夏大地和西方大陸。
同函夏爭鬥多年的北方古國,占據的位置偏向於北方大陸東方的區域,而建木之主的最初領土,處在“彎月”的中間位置。
這也導致建木之主的信仰占據北方古國的主流時,她的地位已經相當崇高,成就真神有一段時間,推算相關信息的難度非常高,導致函夏至今也弄不清楚其具體來曆。
並且,彌羅在二人思考的時候,又提出了一個他們過去未曾太過在意的可能性。
“說起來,淨化的權柄大多在西方大地,除此之外也就隻有水和月會占據一定相關屬性吧。”
“準確的來講,淨化這個權柄,本就是太虛幻境和我等同外界戰鬥之後才逐漸衍生出來的權柄,在此之前,我函夏大地之上根本沒有淨化這一權柄。隻是後來淨化的概念不斷擴張,將部分水和太陰的權柄融入其中,比起過去類似的蕩魔、誅邪、驅穢等權柄更加全麵且柔和,才逐漸在我函夏傳播開來。說起來,北方古國的過去,似乎就有太陰執掌類似淨化權柄的傳說”
作為神道中人,玄霜真人自然清楚諸多權柄孕育和誕生的過程,他開口解釋的同時也是明白了彌羅的意思。
同樣對北方有足夠了解的北辰仙門掌門也是明白了彌羅的意思:“既然淨化權柄和太陰權柄有所聯係,那麼當年太陰之主未必沒有留下相關的寶物,能夠在自己隕落之後,庇護一方小小的土地,為建木成長提供一定幫助。不得不說,你的猜測雖然有些大膽,但確實具有一定可能性,並且這樣一來,也能夠解釋如今建木之主為何能夠執掌太陰權柄。”
“隻是這麼計算下來,建木之主是昔日太陰之主留下的後手嗎?”
玄霜真人輕聲低語的時候,麵色不大好看,美婦形象的北辰仙門掌門再次暗了暗眉心,如果這個猜測是真,那麼函夏現有的星辰體係必然受到劇烈衝擊,並且代表著函夏未來恐怕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看樣子,日後劫數開啟,幽州麵對的問題恐怕還在揚州和荊州之上。
彌羅看著兩位前輩,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就好像知道了函夏未來劫數的道天機,開始了方方麵麵的布局一樣。
同樣看到了部分未來可能性的彌羅,雖然不至於像道天機一樣的極端,但一些準備還是少不了。
例如此次來到幽州學習,彌羅在完善自身星辰體係之餘,也有研究函夏之外的修行體係,最好是解析出對應的名字,方便做出針對性的研究。
隻是沒有想到剛來幽州就碰到這種事情。
這個發現無疑是斷去了彌羅事先針對性應對的想法。
這是彌羅在上一個太虛幻境中,經曆的三千劫數中的感悟。無論是仙道,還是神道修士,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之後,無論是神道還是仙道,都會越發圓滿,且逐步消去固有的弱點。
例如香火神祇對於信仰的依賴,仙道修士對於元氣和環境的依賴,從步入煉神還虛開始便可以開始著手應對,等到煉虛合道之後,更能逐步擺脫。
同時,二者也將會逐漸具有更加靈活的點化,乃至造物的能力。
對於煉虛合道的修士而言,她們本身已經是道的一部分,哪怕我將現有的北方體係解析,也隻是對於她們道外在表現的一種解讀,對於其本質根本毫無作用
彌羅低頭思索的時候,北辰仙門的掌門突然開口:“不管怎麼樣,這個消息必須要同幽州州牧,各府知府通告一聲,並且我等也需要和楊家、浩然府聯係一下。”
“這是自然。”玄霜真人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彌羅,同北辰仙門掌門道:“至於彌羅,便拜托曦明你了。”
“雖來的早了一些,但妙有宗早就和我有所約定,我自然會看管好他。”
說著,美婦人體內又是浮現出十二道靈光,其中一道落下,化作一位白衣少女,向著東邊走去,期間以眼神示意彌羅跟上。
跟著女子向前的彌羅,望著她的背影,輕聲道:“如月?”
“你看出來了?”
少女笑了一聲,回首看向彌羅道:“我是本尊修行的太陰化身中的二月,也就是你口中的如月,說起來你身上的氣息也很有意思,似乎同樣有十二月的痕跡。本體姓王,道號曦明,你可以稱呼我為王曦明,也可以稱呼我為王如月。”
彌羅聞言,沒有立刻回話,心神默默關注寶卷之上的一個名字神道仙道從七品如月仙,下一秒身後浮現出一尊氣息同眼前王如月類似的女子虛影。
王曦明看著彌羅身後的虛影,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指尖有澹澹的月光轉動,同如月仙的力量相互輝映,彌羅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月光並非是純粹的太陰月華,而是經過提純和篩選的如月光輝,對應十二月份中的二月,最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如月信息,顯然要比彌羅的更加完善,且契合函夏的道則法理。
受到刺激的如月仙身上月光轉動,同王曦明指尖光輝相互輝映,不斷完善自身氣息,一點點更加貼近函夏和四周環境。
“雖然早有耳聞,但真的見到了,還是有些驚訝啊!”
王曦明看著如月仙的變化,又是望著彌羅道:“我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虛影不單單能夠起到護法神的作用,還能在提升你同太陰之道的契合程度吧。”
“前輩慧眼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