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主神的凝聚,讓妙有天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接連凝聚出諸多建築群虛影,其中對應鬥部、地部、冥部、水部的北極天宮、金虹神宮、陰曹地府和暘穀洞源宮分彆增加了大量建築。
其餘四部對應的神宮建築群雖然隻是虛影,但對應雷部的九霄真宮,對應歲部的三天司命宮,對應兵部的昊天蕩魔宮和對應火部的黎元萬福宮,皆有無窮道理凝聚近乎於實質。
帝君能夠感受到這些變化,抬手垂下神力,幫助他梳理這些不斷變化的道則法理,讓妙有天維持穩定,可以迅速過渡到正常的程度。
同時,因為八部主神和對應神宮的成型,許多道則法理的運轉更加流暢,能夠從上至下的推動新的力量,讓許多彌羅突破煉虛合道時收攏到的其餘宇宙之靈分化靈性的道果一一顯化,其中稍微弱一點的,直接凝聚成型,例如和。
強大一些的則是處在半成型的狀態,例如和。
極少數更加強大一些,涉及到二品的名字,則是若隱若現,隱約能夠看到一些輪廓。
除去這些源自於未來道果的名字外,還有一些新名字的誕生是受到新收獲的道則法理推動而成,例如和就是受到、、和的力量影響,配合太陰太陽二星而成。
而隨著太陰太陽,陰陽仙道氣數的彙聚,又推動了之名的完善,順勢更進一步,吸納些微三清氣息,跨入了正三品的位格,成為彌羅掌握的第十二個正三品名字。
等到彌羅將這些名字一一梳理完畢,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年光陰,按照太乙九重天的境界劃分,彌羅的修為也是穩定在了一重天的程度,並且穩步向著二重天進發。
放在函夏的程度,大概相當於資深仙真一流。
並且,這部分修為還隻是彌羅自身的修為,按照他自身對比,三品名字便是煉虛合道境界,其中從三品的能力和戰鬥力,根據權柄高低和概念廣薄為一重天到二重天之間,正三品則是二重天到三重天之間。
‘以我現在的修為,若是加持之名,大概能夠擁有接近三重天的力量,若是在配合和輔左,在三重天之中應該也屬於最頂尖的一部分。對應函夏的戰鬥力,應該是處在仙真和真君之間?’
彌羅推出修行狀態的同時,也在默默計算自己能夠發揮的神通法力,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驚訝地發現金虹帝君和兵戈之主依舊留在他的身邊。
見到彌羅醒來,兵戈之主笑道:“這小子進步速度很快啊,看上去已經穩定了煉虛合道的境界,不知道現在他在你的後手之中能排在第幾?我記得我第一次詢問的時候他排在第十二位吧。”
“剛剛證道的時候算是,因為境界還不夠穩定,力量還不夠廣博,隻能排在文宣的後麵,如今吸納部分我等道果,卻是位居第一了。”
帝君的回應讓兵戈之主瞪大眼睛:“將這小子和文宣做對比,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他就成就煉虛合道境界了,去和
對於兩位算是函夏最高掌控者的評價,彌羅隻是沉默,不出一聲。
兵戈之主見狀,不由覺得有些無趣,直接向彌羅表明自己二人留在此地的原因。
“金虹早年的時候布置了不少後手,針對聖座,但經過先前一次戰鬥,我們發現諸多後手能夠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便想著改變策略,以你為主。”
“以我為主?”彌羅有些驚訝,又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想來是因為整個宇宙能夠算是活著的人不多,這才將重擔放在自己的身上。
帝君開口道:“按照我原先的準備,最簡單的處理方式是勝過聖座,收攏我的宇宙最後的氣數,嘗試著突破更高的境界,最起碼要獲得部分先天不朽的信息,進而為後續重開宇宙做準備。其次是我帶著函夏所有人的信息,借著大羅天離開,而後依靠自身的特性,開天辟地,再造乾坤,將函夏重新創造出來。”
“但這個選擇,我和辰他們幾個必死無疑,並且金虹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他的修為距離重開宇宙還差一截,而想要創造出能夠承載函夏以及諸多被函夏吸納的殘破世界的乾坤,起碼也是宇宙級數,那時候開天辟地同其身化天地沒有區彆。”
兵戈之主在旁邊補充一句,又道:“再次的選擇其實和第二個選擇沒有太大區彆,隻是在收攏信息之後,金虹將前往大羅天修行,等到修為足夠再重開宇宙而已。”
金虹帝君隨即補充道:“這個之所以是第三項選擇,是因為我的性格和道果注定了我這麼做,性情必然大變,最好的結果也是同現在的聖座也沒有太大區彆,那時候我與其將函夏帶走,倒不如如了聖座的意願,讓其收攏函夏,幫助他突破。”
“再往下,成功的概率都不是很大,或者需要犧牲的東西太多,我並不認為有嘗試的需要。因此我和伐思來想去,決定從你入手。”
“還請帝君吩咐。”
彌羅躬身表示自己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兵戈之主不由笑道:“很好,那麼現在我們先去歸墟。”
說著,兵戈之主便是拉著彌羅,向著歸墟走去。
一入這天地終結和革新之地,彌羅就感受到兵戈之主的氣息有些不穩定,似乎要和四周氣息相合,但又在非常明顯地拒絕,這等本能和意識的爭鬥,讓彌羅隱約看到了兵戈之主的境界。
對照自己寶卷之中已經出現的諸多名字,特彆是二品名錄之中一些虛幻的連影子都還沒有初步成型的氣象,得出了一個結論。
‘兵戈之主的力量大致等同於正二品,雖然有所勝出,但現在二品名字也還沒有凝聚成型,根據三品的特性,會有一重天左右的緩衝,因此兵戈之主的力量哪怕勝過正二品,但也不過超出太多,最多算是步入從一品吧……’
彌羅心中暗暗思索,而邊上的金虹帝君則是有些擔憂地看著兵戈之主,時不時周身浮現出一道道古樸厚重、鎮壓一切、承載萬象的神力,幫助兵戈之主壓製過於活躍的力量。
二者力量交錯,道道霞光浮現,土黃色的神力化作七十二色霞光,宛如光輪一般立在兵戈之主的身後,光輝流動之間,有日升月落,有山川河流,有花草植被,有鳥獸蟲魚,也有人道紅塵,百千萬億種變化,如浮光掠影,無休無止地浮現、消失。
彌羅眼睛微微眯起,雖然那萬象更替速度極快,但彌羅還是看出諸多變化消散前後也是許多衝突即將出現的時刻,顯然這是帝君神力受到兵戈之主力量影響衍生出來的變化。
彌羅沒有多言,隨著帝君二人走入歸墟深處,再次見到那位端坐在紅蓮寶座之上的俊朗青年。
在三人走入其中的時候,四周雲霞蒸騰,虛空光華大放,無窮的光輝仿佛天花一般四處飛揚,充斥整個虛空,無數變化和更替,新生和創造的氣象在四周浮現,讓兵戈之主的狀態好了不少。
而環繞在兵戈之主身後的光輪,也是浮現出無數細小到彌羅都無法立刻察覺的符篆,宛如流光一般迅速轉動,層層疊疊,彼此呼應,不斷完善變化,將兵戈殺伐分化,壓入那不知道分多少層的符籙咒法之下,讓光輪內部保持安寧相合的狀態。
青年轉過頭,眉心一點紅痕依舊鋒芒畢露,絲絲縷縷大千起始、繁榮、入滅、終末、死寂等等意境再次浮現,讓彌羅渾身僵硬難以動彈。
兵戈之主和金虹帝君上前躬身道:“我等懇請道君幫助。”
青年看向二者,道:“昔日在此方天地開辟之初,我就同你們說過,作為你們幫助我和高穹道友實驗的代價,我也會幫助你們一次,你們這次二人攜手而來,打算動用誰的機會。”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