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羅的靈覺剛剛落下,就是被一股力量盯上,一陣陣淒厲的嚎叫聲以及隱隱約約的血腥味隨著那股力量,試圖環繞在彌羅的身上,將其拉入某種儀式之中。
“血腥之欲?”
彌羅眼中閃過一絲絲的寒光,獁拉作為老牌神祇,鼎盛時期一度接近中等神力,執掌著獵人、追蹤、血腥之欲、邪惡的獸化人和凶猛的野獸與怪物等權柄。
隻是在守龍之土的戰爭之中,其獵人的神職因為蒼狼而失去一了小部分狩獵概念,神力出現了較為明顯的衰退,而後邪惡的獸化人和凶猛的野獸與怪物兩個神職,因為其主神天災之神塔洛斯一次次的侵占和掠奪,也有支離破碎的跡象,被掠奪的部分則是成為構建天災之神塔洛斯凶殘的獸類和鬼怪神職的一部分。
如今,獁拉為了維持自身的位格和神格等級,時常會讓信徒舉行獵殺儀式,而諸多獵殺儀式當中,最為頂尖的莫過於【血腥之欲】儀式。
這是一種專屬於獁拉的獵殺儀式,甚至還因此衍生出了對應的神職。
這個儀式的本質其實就是將狩獵、獵殺,以及相關欲望等概念放大,通過針對強大生靈,起碼傳奇位格的人類、野獸、怪物或者其他的生物進行獵殺,獲得狩獵、獵殺領域的反饋,進而維持神職和神格等級。
也是因此,獁拉是這個宇宙內部最喜歡獵殺傳奇職業者的神祇,對於他而言,任何一位信徒甚至非信徒隻要對傳奇職業進行獵殺,且完成獵殺後,將其血液獻祭給自己,獁拉都會給出反饋,以及豐厚的嘉獎,哪怕那個人是善良陣營的存在,獁拉也不會在乎。
而如今,彌羅便是感受到了沙漠之中的獁拉信徒正在那位吸血鬼的引導下,對整個沙漠內所有殘留的穆爾霍蘭德神係信徒進行獵殺,並且將這場獵殺的等級提升到足以開啟血腥之欲儀式的程度。
這樣的舉動,自然也是引起了獲得本地信仰的阿努比斯的感應,進而刺激到了彌羅的靈覺。
彌羅低下頭,腦後光輪轉動,聯係上酉魁和清源詢問他們想在的情況。
‘你竟然能夠和我等進行如此遠距離的聯係?我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術法儀式,這是你專有的能力嗎?有什麼限製?能不能傳授,或者有沒有對應的奇物?我認為這能力可以放在很多地方。’酉魁在發現這等變化的瞬間,眼中浮現出一絲絲詫異的表情,隨後又是頗感興趣地和彌羅交流起來。
對於這位精魄準神的詢問,彌羅耐心地一一回答:‘算是我的專有能力,除了我之外基本上沒人能用,起碼短時間內不具有傳授的條件,至於對應的奇物沒有過類似的嘗試,不能肯定能否創造出來。至於用在其他地方,應該暫時不具備相對應的條件,最後請問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我剛剛接到消息,那些黑血之獸已經準備舉行血腥之欲儀式,若是儀式開啟,那一位的力量恐怕會有明顯的提升。’
‘血腥之欲儀式?’
酉魁原本還算平淡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凝重感覺,他低聲道:‘你能確定嗎?’
彌羅雖然是借著阿努比斯虛影直接感知,其間甚至還借助遠超於一般神祇的視角觀摩了一下,可謂是有絕對的把握,但這些話他也說不出口,隻能委婉道:‘七成把握。’
‘七成嗎?’酉魁並沒有因為彌羅尚未達到傳奇的職業等級而輕視他口中的七成,停在原地思索片刻後,露出一絲凝重道:‘蒼狼他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若是你們那邊能夠提供一個較為穩定的環境,我這邊做出一些犧牲,可以直接將蒼狼大聖傳送過去,但白鹿大聖和雄鷹大聖恐怕需要一段時間。’
酉魁搖了搖頭:‘白鹿就不用讓她來了,你先請雄鷹動身,至於我的話就先去試探一下那家夥,至於你的侄兒,我恐怕難以護持周全,你是不是讓其先回去?’
‘不需要。’
回答酉魁的並非彌羅而是一直作為中轉站,沉默著的清源,他對彌羅開口:‘舅舅,我希望看一看我的極限,我也希望能夠儘快幫得上你。’
彌羅聞言,笑著對清源道:‘既然你有這等想法,我自然不會拒絕,至於你的安全……’
隨著話語沉寂,凝聚在清源體內的名字逐漸綻放出微弱的光輝,散發出遠勝於一般傳奇職業者的力量,彌羅的聲音再次回蕩在酉魁的耳邊,拜托道:‘那黑血之獸的身邊應該沒有多少可以威脅到半神的存在,除去這等強者,一般傳奇職業者我可以自己庇護,隻希望前輩你能將水攪渾,不至於讓那些強者盯上清源便好。實在不行,勞駕你送他和那些依舊信奉著穆爾霍蘭德神係的殘留者接觸,他們會為清源準備好新身份。’
‘這樣的話,也可以。’
酉魁和彌羅交換了新的意見之後,展開翅膀,放下一道金光,卷起清源向著沙漠深處而去。
‘果然,這些老牌的存在都不簡單。’
彌羅感受到酉魁的動作,隱約猜出了他試探自己的想法,但先前皇天泛意識的降臨,以及其道路的不斷完善,讓他對於這等小試探並不在意,比起酉魁的做法,彌羅更想要了解的其實是獁拉如此迅速作出決定,以及那個吸血鬼擴張獵殺儀式,向血腥之欲轉化的做法。
這等手段,彌羅並不認為獁拉或者吸血鬼能夠想到,畢竟阿努比斯周圍的狀態,一般外人根本不清楚,貿然開啟這麼浩大的儀式,很容易得不償失。
因此,這等變化必然有外力插手。
‘是魔網女神還是天災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