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閻遠一抬手的時候,蕭炎忽然眼前一亮。
目光看向了閻遠的手部,順著目光看去,閻遠的雙手都亮晶晶的,他的十根手指都戴著納戒,甚至有的手指還帶著兩枚。
“挺肥啊,沒看出來,一路上打劫了不少人吧?”
蕭炎沒有著急將血紅棺槨當中永冬放出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閻遠手指上的納戒。
“自然沒有,這些是我多年自己所攢下的寶物。”
閻遠急忙搖了搖頭否認道,蕭炎微微一笑,然後朝著閻遠揚了揚手。
閻遠一咬牙,他自然明白蕭炎的動作,搞了半天,蕭炎才是真正來打劫的。
“我將這些納戒都給你,可否換我一命?”閻遠知曉,蕭炎看似輕描淡寫,但實則也是心狠手辣之輩。
準確的說,能夠走到現在,成為林立於世界頂端的一列強者,又有誰不是如此,畢竟都不想留下後患。
“交個朋友如何,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你若怕我報複,我願意獻出三魂七魄之血,若你想讓我死,隨時都可以!”
閻遠此刻眼中是強烈的求生欲,儘管蕭炎放開他之後,其身上的傷勢迅速痊愈,不過他知曉,蕭炎不放他走的話,是一點沒逃走的機會。
“殺你倒也沒什麼意思,那就拿點誠意出來,足夠換你命的誠意。”
朋不朋友自然並不重要,蕭炎要殺他並不難,隻是沒有這個必要,倒不如在其身上收刮一些有用的寶物或者信息,比起濫殺來的要更劃算一些。
畢竟此人也沒有造成什麼損失,但凡他動了鐘古其中一人,估計都彆想活著離開。
閻遠聞言,頓時眼中精芒一閃。
當即便是重重抱拳拱手,仿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兄台你看,這尊魔天封神棺,以此棺煉製的傀儡事半功倍,並且能夠封壓神之不朽的存在,此棺絕對算的上神物!”
閻遠目光看向了紅霧旁的魔棺,認真凝重的說道,
“嗯,此棺是不錯。”蕭炎認可的點點頭,隨後目光又看向閻遠。
“還有呢?”
閻遠眼皮一跳,隻能是一咬牙,不斷拿出各種武器寶物。
但在蕭炎眼裡,除了魔棺之外,再沒有一物入他法眼,倒不是沒有上品寶物,而是這些對他來說大都沒什麼用。
“罷了,將你所有納戒交出,便饒你一命。”
閻遠聞言一驚,這些可都是他的命根,全部交出……那不是要了他半條命嗎?
“這些都是陪我一路走過來的寶貝……是回憶……”
“那你要命還是要回憶?”蕭炎說道。
閻遠麵露痛苦,隻能是一咬牙,將手上的納戒全部拔拉了下來。
一揮手,全數扔給了蕭炎。
蕭炎一把抓住納戒,不過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閻遠身上。
“最好把藏著的也交出來,否則我一會自己找的話,隻能是在屍體上找了。”閻遠聞言一愣,此刻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比殺了他還要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