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蘇陽沒有絲毫拘束,大步上前,拉來一張椅子坐在華時邈對麵,麵無表情道:“你就是江北神醫,華時邈?”
進來之前,蘇陽已經想清楚了,自己肯定不會按部就班的上學,那樣太折磨人了,搞不好還沒凝結金丹,就先憋屈死了。
而紫荊大學,非同一般,老爸的麵子都不會給。
如果想自由出入,在學校裡混的如魚得水,最好的辦法是暴露一點實力,搞定華時邈。
因為華時邈在江北名聲赫赫,又是紫荊大學中醫係的院長兼教授,江北所有家族都要爭先拉攏。
搞定了他,以後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蘇陽進入辦公室後,一直拿捏著姿態,對華時邈沒有一絲尊敬。
“老夫正是華時邈。”
華時邈自然感受到了蘇陽的肆無忌憚,放下手中的筆,皺眉道:“蘇公子,你對老夫這般不敬,難道蘇家的家教就是如此嗎?”
“嗬嗬!”
蘇陽先是冷笑,而後不屑的望著華時邈,淡淡道:“就憑你,還沒有資格獲得我的尊敬,所謂神醫,沽名釣譽而已!”
“放肆!”
華時邈聞言,頓時拍桌而起,惱羞成怒道:“蘇陽,你可知道,哪怕是你父親,在老夫麵前也不敢是這般姿態,誰給你的膽?”
“閉嘴,老頑固!”
蘇陽眼神一凜,沉聲道:“論資曆,你叫我一聲老白毛,我都嫌你年輕,你有什麼資格以長輩的姿態訓斥老子?”
“反了反了,我與你爺爺算是有些交情,今日老夫便代你爺爺,好好管教你!”
華時邈怒不可遏,隨即手中便多了一針銀針,厲聲道:“放心,這一針隻會讓你失聲半個月,希望你引以為戒!”
話音落下,銀針便脫手而出,直奔蘇陽的咽喉下一寸。
蘇陽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穩穩的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銀針眼看就要紮進去了,他才動手。
嗡!
刹那間,一道靈氣形成的氣牆,拔地而起,擋在了蘇陽前方。
華時邈射出的銀針,鐺的一聲撞在氣牆之上,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蘇陽坐在椅子上,眼皮微微抬起,氣牆便驟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銀針震的四分五裂。
強大的餘波,導致華時邈身形搖晃,扶住牆壁才站穩腳步。
此刻,他滿臉駭然,震驚道:“真、真氣外放,武道宗師,你……你竟然是宗師!”
真氣?
毛線的真氣,老子這是靈氣,沒見識的家夥。
“蘇公子,是老朽眼拙了,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實力,放眼江北恐怕也難尋對手。”
華時邈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蘇陽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蘇陽沒有理會,而是站起身,目光看向辦公桌上的藥方,皺眉道:“黃精,玉竹,川貝,百合……治療肺疾的藥方,你寫的?”
“正是,老夫嘔心瀝血,研究了近十年,才琢磨出了這份可以傳世的藥方。”華時邈十分自豪。
“黃精本是補虛損,填精髓的,你放這麼多,是補肺還是傷肺?”
“玉竹味甘,性平,你放這一點量,還不如不放。”
蘇陽滿臉不屑,毫不留情的打擊道:“這東西,也配叫藥方,也配傳世?”